挣的辛苦么?我咋感觉是躺着,钱就自己飞进口袋了。”
“呃……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王城林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是天上飘来的钱,那就随他去了。”
“也别这么悲观嘛,咱们儿子每次都瞎胡闹,但哪次是亏了的?”兰心月笑道:“说不定这次又给你一个惊喜呢?”
王城林无语了:板上钉钉的赔钱买卖,还能有惊喜?再宠儿子也不是这么个宠法吧。
不过这次他倒是学聪明,不打赌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有点阿q精神了:“不过换个角度来看,也是好事。老爷子过一阵就要开家庭会议了,要决定下一辈的接班人。士豪要是太突出了,是件挺麻烦的事。”
“咦,这可不像是你一贯的想法,你不是一直都望子成龙的么?”兰心月奇道:“以前你一直觉得士豪没用,为他不能接班而忧心忡忡,现在怎么转变了?”
“士豪这一阵子的各种动作,给我的感触太深了,让我重新认识了他。他绝对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如果用条条框框把他束缚住,他就什么都不是;但要是让他自由发挥的话,他各种天马行空的路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吓你一跳。所以我认为,如果他被内定成接班人,就会被各种规矩锁住了。”王城林认真地说道:“况且,我觉得你说得也有道理,他只要开开心心就行了,没必要因为我们强加于他的期望,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这个当爹的终于想通了,知道心疼儿子了。”兰心月心疼地说道:“瞧咱们儿子,最近好瘦了,都是累得啊,压力太大了。又要忙着做生意,又要忙着学习,毕竟高三了,负担重啊!”
还好学校的老师没在这里,否则听了这话,只怕当场吐血三升。
纵观整个中海中学,乃至整个东国的高三学生,有谁比您家士豪少爷的负担还轻的么?
难道当父母的,永远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勤奋好学的三好学生么?
……
不一会的功夫,金矿的大股东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拜会王士豪了。
“我还纳闷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呢,原来是士豪少爷,久仰久仰!”这厮是个络腮胡,很会来事,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士豪少爷,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一句话的事,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都是蹲着撒尿的货!”
“不要搞个人崇拜嘛,我们只是做交易而已,各取所需,把合同拿来签了。”王士豪大笔一挥,写下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
唐一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