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站着没动直直看着我,“你,你记得。我都忘记了。”
“啊?不是吧,这不像您啊,那些个英语单词我们是背两三个就溃不成军,您不是记着记着就到背如流了嘛。”
“这个能比吗,拜托。”郁闷地说道。
我无声笑笑,和刘玲她贴近了一点,“不是一个概念吗?都是记东西。”
“好,那我又问您,这事儿你记得这么清楚,那干嘛一遇到英语你就败下阵来了?嗯?”
“呃,这个,这个。”实在答不出来的我无奈的笑了笑“貌似真没可比性了啊。”
刘玲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我,“什么貌似,它本来就毫无可比性。”
“嗯嗯嗯,”我连着摆了摆脑袋,“不,不,不,反正不管了,你自己注意一些了要是我,我刚刚没在你身边会怎么样。”
“要你管啊?我又不用。”
满不在乎的刘玲朝走着。
好一会没说话的左异一边点着头一边很认真的说道,“本来我都不想打扰你们两个,不过呢你们两个停停顿顿停停顿顿,差不多吧。这马上到我家门口了,吵着嘴不好哦。”
“哦。”只有我和刘玲一同说着话,心底里面又狂涌了一次。
刘玲的声音总是那么的甜,一进门看在左妈妈就甜甜的叫着道,“左妈妈,我们来看你了。”
我也不甘示弱,要知道来看左妈妈是我号起的,“左妈妈,您好些了么?”
“我还好,还好,快坐快坐吧。小玲,欧阳。”说罢左妈妈便对左异安排着“快去给欧阳小玲两个倒水了。”
“哦哦。知道了。”我们带着来的东西左异往屋里搬着,我们都知道不是他不懂那些什么老到掉牙的礼仪,而是,这小小三平暗房;那颗几十瓦灯泡悠悠暗的闪着光,不抬起头你根本不知道;潮湿的屋子里刺鼻的一股味道,说不清楚讲不出口;一张木桌上面油迹斑斑;有好容易看到三根凳子,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呀”的一声那腿断掉了。四个人站着挤的满满的,罗不开一步。那儿,是“客厅”。
很自然的刘玲拉着左妈妈的臂膀满脸笑容,“不用了,左妈妈我们不渴,就算我们渴了的话自己去就行了,左异他也挺累的。”
“是啊。左妈妈,我们都不客气的和左异兄弟两这么好的哥们。我们不用这么认真,随和一点就好。您在一旁礼貌着,我们还觉得好见外的样子。”话刚说完我低着头左右晃了两步。
“呵呵,好吧。你们年轻一代和我们就是不一样,那就随意一点。”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