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看着那一对深情相拥的男女,看的似乎有些累了,似乎眼睛也变得有些酸涩了。居然大刺刺的坐在了花坛的一边,用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安静的看着这一场好戏,甚至陆离舞都怀疑这两人会不会在自己面前上演一个什么大尺度的来。
陆离舞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了起来,为什么自己都不难过呢,反而有一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那好白菜自然是肖腾了,而那猪是谁就是不言而喻了。
陆离舞摇着头深深的惋惜着,看着肖腾顿时有一种将自己的哥哥要娶人家回家的那种惆怅,为毛线啊,难道她陆离舞这辈子就注定的悲催么,哥哥是个白眼狼,爹妈被人害死了,然后就连肖腾也要载在安若那个坏女人的手中么,太不科学了。
上帝,你关掉了我那么多的门,那么我的窗呢,怎么还没有出现啊,真的很想跳窗而逃。
肖腾自然是不知道陆离舞在想什么的,不然现在就不会在那儿激情无限的和安若两人假戏真做了。
要是知道的话,定然会大失所望的想要撞墙吧,原来自己在陆离舞的心中仅仅是好白菜么,妈的这世界上那高帅富都是好白菜,好白菜多着呢。
至少那毕青云就是一个好白菜,至于那毕胜宇就是一个泡久了的酸白菜吧,真的是不知道陆离舞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那么的执着。
果然是口味独特。
似乎是良久肖腾忽然觉得自己这演戏有些过了,在这样下去,陆离舞别说是吃醋了,很有可能会对自己来一句,我祝福你什么的话来了。
所以当他和安若分开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冰冷了起来。
“走,我们回去吧!”拉着安若的手,却是如没有看到陆离舞一般的走了过去。
现在的肖腾却是要制造一个假象,那就是他现在再生陆离舞的气,不过这的确是在生气,而且是在和陆离舞赌气,所以这才投入了安若的怀抱自甘堕落的。
并且他也害怕自己看了陆离舞的脸之后,那女人真的回来和自己说一句,我祝福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真的是跳黄河也洗不清。
只可惜那肖腾回过头的时候瞟到的却不是悲伤的掩面站在那儿,然后要逃走的陆离舞,而是一个坐在那儿,懒洋洋的似乎是在欣赏风景的陆离舞,虽然她的脸上看上去有些惆怅,但是绝对没有悲伤,难过哭泣的感觉。
顿时那肖腾觉得有些不太对了,难道这个女人是在自己的面前强装坚强的么,所以会忍住不哭,忍住不难过么。
一时间心中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了,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