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我兄弟真是生不逢时啊。”我敷衍着。我刚说了句话,关老二立马一扬脖,把一瓶酒喝下去大半瓶。
操,也不用酒杯,真不讲卫生。我心里骂着。幸好我早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已经抢先给自己碗里倒满了酒。
放下酒瓶,关老二眼有些发直,脸也更加红了,不再唠叨,对着花生米大吃起来。在抢吃的时,关老二更展现出他“稳”“准”“狠”的童子功,出筷如风,每次必不空回,而且专拣大个的花生米。
花生米的香气在飘荡,我心中无比心疼,操,这可是用我的伙食费买的呀。我不顾一切吃了起来。关老二又是一大口,把酒瓶里剩下的酒也给喝光了。他两眼对这我面前的酒碗看了过来,我怕他恬不知耻的伸手把我的酒也端走喝了,急忙把酒端起来放在嘴边:“二哥,来,干!”一口把酒下去。
等我把碗放下,关老二正挟起最后一颗花生米,对我呲着牙微笑。
操!我对关老二的仇恨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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