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十根油条!”
简获翻了翻白眼,很委屈得说:“阿瞒虽然平时呆我不错,可这些做官的诀窍他不肯告诉我,他怕我会官越做越大离开他。其实我虽然没度过几年书,可也知道从一而终,根本就没有这个念头,我想做官还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帮我二人下半辈子多攒些积蓄。”
日,我只觉得胸口有东西一阵阵往外翻涌,再让这个小子这么说下去我非把昨天跟今天白吃的就饭都吐出来不可,简直越来越恶心。我赶紧把话题岔开:“其实做官到很简单,我遍读经史,以我来看,自古到今做官不外乎做清官还是做赃官。做赃官比较舒服,吃香的喝辣的嫖嫩的,还能公款旅游公款消费,并且大把大把捞银子,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不对,从三国志扯到满清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做赃官就是肥了自己,害了百姓。但是如此为官一任,鱼肉一方,直接后果就是你的嫡系血亲,尤其是你家里的女性必然成为你治下百姓每天问候最多的人。如果你贪赃特别多而忽视了打点上下左右的关系,手伸得很长,该缩手时又没有缩手,就有很可能被同僚卖出去,成为皇帝老子心血来潮想喊两声严打或廉政口号时的出头鸟……”
说到这里我已经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准备再要碗豆浆。简获已经听的目瞪口呆,此时忙站了起来付了帐,把我拉进了长盛楼隔壁茗香阁茶馆的雅间,要了壶最好的毛尖,赔笑说道:“先生高论,果然是字字珠玑,小弟茅塞顿开。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老兄的高见让别人听了去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与我兄的身份也不符,还是在这里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果然是儒子可教朽木可雕,很有些眼色,居然开始拍老子的马屁。我不禁有些得意,感觉这个卖屁股的家伙也顺眼多了,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像晋之石崇,清之和绅,都是有名的贪官,宦海沉浮数十年下来,贪污受贿捞得不少,在当时都是名噪一时,富甲天下,结果惹得皇帝老子不顺眼,最后就在菜市口一跪,挂了……”
简获疑惑的问我:“你说得这两个人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个这个,我肚子里史太多,不小心又串几数百年后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赃官虽然会过得很舒服,但结果一般都不会太好。经常担惊受怕,搞不好还会被写到史书上,落个遗臭万年。而清官呢?则正好相反。当官的时候过的不怎么样,常常要穿旧衣服,喝凉粥外加吃糠咽菜,说些晚食胜肉之类自我催眠的屁话。另外还操心,老百姓家丢只鸡他要管,两口子吵架他要管,小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