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跪坐在房中,低着头,李重润隐隐听到了哭泣之声。他不知这小娘为了何事,会如此悲伤,便问道:“怎么了?”
“殿下,没什么。”绿竹怯生生的回答了一句,不过头却没有抬。
见她如此,李重润皱着眉头问道:“说吧,究竟是何事,可是有人欺负于你?”
绿竹闻言,她怕李重润误会,忙摇了摇头:“世子,非是有人欺负奴婢,实是奴婢自觉无能,世子交代了事情,可奴婢却做不好。”
李重润这下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刚才那件小事。
“这不怪你,你毕竟到我房中时日不多,过些时候,就会好的。”李重润说着,看着那小娘,见她仍是一副自哀的样子,便又言道,“我要就寝了,你过来服侍我更衣吧。”
那绿竹一听,忙抹了一把眼泪,起身走了过来。服侍这李重润脱去外衣后,她又轻声道:“世子,今日还要奴婢出去吗?”说完,她脸上起了羞红,头又垂了下去。
李重润一直是一个恪守礼数之人,故此在梦中到死也未留下子嗣。而绿竹进他房中这些时日,也是如之前那些小娘一样,夜间宿于外间。现在他闻听此言,心里有了些不同的想法。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李重润活到现在一直在效仿古之君子所为。可如今他做了那梦,在那梦中,他最后就是因遵循君子之言行,不通权变,获罪惨死,他害怕了。若只是一人之死,他倒也无惧,可若是因此引得父母、姐妹到了梦中那般境遇,那这坚持就真的是遗祸无穷了,害人害己了。最后,他只想到了一个词——刚则易折。
绿竹见他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心中有些害怕,忙说道:“殿下,奴婢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等等。”李重润终于开口,“你留下来,陪我。”
绿竹听了心里一惊,脸上一喜,她身份低微,能得李重润的垂青,她自然是欢喜的。绿竹本无准备,想着这是第一次,得给李重润留下个好印象,就说道:“世子,且等等,容奴婢先去梳洗一番。”
“不用。”李重润伸手拉住她,“你这样就极好。”
顺势,他就将绿竹拉入了怀中。绿竹本就长得艳丽动人,不然韦氏也不会单单就让她来李重润的房中,而此时她倒在床榻上,面带羞红,更是添了几分娇艳。李重润望着她的眼睛,手抚摸着她细嫩的皮肤,不发一言。绿竹给他看得不好意思,头闪到了一边,她感受着李重润的轻抚,开口轻声言道:“世子,蜡烛。”
李重润笑了下,起身将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