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上mén来”。王禅就是这样的xìng格,心里头不爽了,就直接找到正主“开打”,绝不含糊。哪怕这个正主就是刘伟鸿,也一样!刘伟鸿若是当着王禅的面,将高树山批评得太狠了,只怕王禅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况且,刘伟鸿此番在辽中发难,还真不是冲着高树山去的,至少刘伟鸿心中不是这么想。高树山人品不佳,cào守有失,乃是事实,但不是刘伟鸿前往辽中的主要原因。(《7*说白了,全国各省那么多封疆大吏,cào守有缺失的,远远不止一个高树山。所以,高树山的个人品格,绝不是刘伟鸿主动赴辽东“起衅”的理由。刘伟鸿自信归自信,却并不自大,丝毫也不认为自己现在就具备了正面冲击实权正省部级的资本。“王禅,这么说吧,辽中的问题,不是孤立存在的。很多省市的国企改制工作,都做得并不好,辽中和其他省市相比,也不是如何的出格。高省长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那不是我应该关注的。至少现在,我关注不了。”刘伟鸿缓缓说道,语气很是诚恳。王禅觉得心里头略微好受了点,说道:“这还像句话,我还以为,在久安杀了几个流氓húnhún,你就变得自高自大,找不着北了。”刘伟鸿顿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抬头望向天huā板,很是不爽的样子。王禅不由笑道:“得了得了,别在我面前装啊,没劲。我实话跟你说,我今儿来找你,确实是对你有意见了。但我这个人的xìng格,你是知道的。我把你刘二当朋友,我就不愿意把这种意见憋在心里。咱们有什么话都摆在桌面上来说,能说清楚最好。万一说不清楚,该拍桌子拍桌子,该甩脸子甩脸子,明着来。不玩yīn的,那没劲。”刘伟鸿淡然说道:“别的事,我不敢肯定。不过就辽中这个事,我还真不怕你跟我拍桌子,也不会让你跟我甩脸子。你要是真转悠不过来,我可以跟你明说。”“行,你牛。”王禅就竖起了大拇指。“那你现在说吧,我听着呢。只要你说得有道理,我保准屁都不放一个。”“这个事,要说复杂,是有点复杂,但要说简单,也真是简单。关键就一句话——高树山太强势了!”刘伟鸿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说道。这一点,王禅倒是不反对。高树山不是今天才强势的。他一直很强势,在国务院做某国家局局长的时候,就是以强势著称。他深得王总理器重,加上本身的xìng格强势,自然而然地将这个强势的作风带到了工作之中。“他以前一直就是这样。”刘伟鸿冷冷说道:“以前是这样,不代表着以后永远都能这样。高树山是这种xìng格,那你觉得郑广义怎么样?是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