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人,他的王朝也是汉人王朝’。这不扯吗!”
米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李国立却忽然鼓起掌来,赞赏地说道:“精彩!阿成,你这观点很精辟嘛,怎么能说只看了个大概呢?那你觉得这本书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吗?”
说到这里,姜成索性也就豁出去了:“那是当然,虽说我个人看不上《书剑恩仇录》这本书,但它的确还是一本经典的武侠小说。作为金庸先生开山之作,金庸先生成功地在书中突出描写了自己所崇尚的侠文化。一般的侠,体现在以武功来扶善锄恶,扶危济困,打抱不平。这虽不及大侠的旨归宏远,但本质上仍然是入世的,呈现了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不过上古时代中国的侠似乎并不具备后来的、其实只有在文学中才完备的道德理性。司马迁的《游侠列传》中的人物,主要是感恩知报,重然诺,轻死重义。他们的人生纯粹是为私人恩怨的,不怎么计较是非。其中许多人,成了私债的奴隶,只好以死偿之。这种侠,很个人化。大约他们对个人的尊严看得十分重,收受了他人的恩惠就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亏欠,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心理的亏欠摆平才安心。以私人的方式——武力干预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即韩非子所谓“儒以文乱纲,侠以武犯禁”。后世的侠,要普遍地助危济困,并不限于报答和自己有特殊关系的人,所以更有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色彩。金庸先生创造的武侠就属于后一种。不管到了哪里,路见不平,就需出手干预,不管和自己是不是相干。用金庸小说中人物的话来说就是“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这种武侠形象的形成和普遍化,大约与清官一样,是由于现实社会中人们对于不平等现象的无能为力,因而寄希望于那些具有特殊人格、能力的人们。
陈家洛这个人物,虽然我看不上,但他身上还是有着金庸先生笔下的侠之美德。即任重道远,以天下为己任的使命感,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气节,托孤寄命、临大节不可夺的操守。
而且在小说中,我们还可以看到金庸先生对中外各种古今文化的交融。这体现了金庸先生对古老中华传统文化的迷恋,包括对琴、棋、书、画、医、武诸艺,儒、道、佛诸学的倾倒,但也不乏对新文学以及西方艺术手法的借鉴。如金庸先生对小说中人物的描写,便吸收了许多古典长篇名作的手法,形成了他独有的浑穆蔼然、从容超俗的总风格。《红楼梦》写家境方面的细腻入微,写情爱方面的含蓄和美与天真浑朴,对金庸小说影响极大,从章法到人物出场都可看出。尤其是侠义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