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早就不知去向,连公孙父子和凌烟云也早走的没影了。
天未宫!
公孙未看着对面屋子里发脾气狂砸家具的紫纹,咪着眼睛喃喃自语:“像!太像了!一定不会错了,这个紫纹一定是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女儿,没想到那女人还是把孩子给生下来了。”
“爹!为什么不让我拿紫炫剑。”公孙同气呼呼的跑到公孙同相面说道。紫炫剑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兵器,如此就摆在最宠自己的父亲手里,父亲居然不肯给自己,还不许自己打那个野妞的主意。
公孙羊脸一沉,“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一定正经事都不做。我提醒你,别的事也就由着你了,这个女人,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就准备自己了断好了。”
公孙同被公孙羊的语气吓了跳,平常宠爱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大声的对自己说过话,今天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大骂自己,公孙同虽然不学无术,但头脑还是有点的,心里明白这个野妞怕是有点来历。
眼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紫炫剑,公孙同无奈的离开。
秦岩很不习惯的摸了摸罩在脸上的金色护面,精巧的黄色金属护面,把鼻子以上,额前的头发以下,除了眼睛以外的部位都遮了起来,整相护面样子像极了一只美丽的金色蝴蝶。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认识秦岩像貌的人太多了,就连杀劫秦岩都不敢用了,现在配得是一把青色的长刀和一把黄色的弓箭,本来秦岩不会用弓箭,司马却说猎者是一定要带弓箭的,秦岩只好把黄色弓箭和一袋沉重的百支装箭袋背在身上。
默默和另外九人一起跟在司马的后面,这九人就是司马的另外九名随身猎手,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绿云护甲,名字是由一狼到九狼。而秦岩现在的名字就是十狼!也是司马的随身猎手中唯一的一个黄金护甲。
不过,若以实力而论,秦岩自信不会输给前面九狼中任意一个。如果单挑的话,秦岩更有十分的把握,倒下的那个决不会是自己。
摆弄着手里的红心A,秦岩觉得浑身奇痒难奈,赌隐发作啦!前段时间一直处在逃亡之中,死亡的威胁让秦岩暂时忘记了赌博,可一但安定下来,那怕只是暂时的安定,按奈不住的赌隐又冒了上来。
狩猎者的旅程是无聊的,每天就是追踪金属兽的踪迹,而做为地级猎者,司马的猎物最低也定位在绿色金属兽。
跟着司马,秦岩又了解了许多先前所不知道的东西,比如这个星球虽然只有北方的金属帝国和南方联盟两股势力,但有许多地方都是这两个势力所无法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