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手指所过之处,他都要挠上一挠,以便鉴定出萧韵然到底会不会被挠笑。
然而,他光顾着寻找萧韵然被挠之处会发笑的地方,却忽略了萧韵然还是一个女孩子。
于是,他的手掌,自然而然地会触及萧韵然的敏感部位。
“住手,不许往下。”
就在向东流已经贴近的时刻,萧韵然霎时面红赤耳:“你个色狼,不要,啊。”
随着尖叫传开的时候,向东流的手,也正好碰触到了萧韵然的敏感部位,而且还习惯性地捏了捏。
“你个流氓。”
萧韵然羞怒之极,只得松开玉镯,猛力将向东流一推。
“啊。”
向东流直到感觉,肩膀上传來不小力道的时刻,才意识到刚才手抓的部位,已经逾越了玩闹时普通朋友间挠痒痒的地带。
因此,他奇快无比地估算了一下力道的大小,装出无法承受地向后跌了出去。
“臭小子,你胆子不小,竟敢趁机袭胸。”
萧韵然轻轻一跃,霎时就跨越茶几到了向东流面前。
“我冤枉啊。”
向东流尴尬地看了看那刚才抓过她胸部的手,暴汗无比道:“真的只是纯属意外,绝非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