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这话吓退了不少人，使得签售进程十分顺利。

不过，这种顺利，也只是暂时的。

慕凌倩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太漂亮了，以至排在队伍较后面的读者，越看越发心痒难耐，最后不管男男女女都想第一时间冲到最前面。

感觉起來，就好像他们买的已经不再是慕凌倩的书了，而是要近距离地见慕凌倩，与慕凌倩说句话什么的。

于是乎，原本就有些拥挤的七八百人队伍，一下子便混乱了起來。

“啊，谁踩我脚啦。”

“有沒有搞错，前面进不去了，推什么推啊。”

“我草泥马，谁摸老娘屁股了。”

短短十几秒钟而已，整个签售现场便你推我挤，甚至还有人在打架。

“站好。”

“全都排好队。”

向东流一看这状况，顿时对那批被调过來维持秩序的金盾保安努了努嘴，示意他们过去维持秩序，同时也借助扩音器大喝：“大家注意秩序啊，不老实的一律取消资格。”

“有人。”

慕凌倩忽然秀眉一皱，有些不安地站起身，凑在向东流的耳边道：“刚才有人传音跟我说，今天黑龙研究院的人会來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