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盯着小纸条,竟然没有回严洪飞的话,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木头人似的。
“喂?你怎么了,该不会是中毒了吧?”严洪飞追问道。
银镖客这次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摇头道:“我不是吓的,也不是中毒了,只是觉得很意外。”
“你意外什么,这张纸条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抱歉,虽然你是我此行的同伙,可我也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因为这是我的私事。”银镖客深深凝视着纸条上的人名,目光变得柔和而又暗藏痛苦,“这张纸条上写着的人对我很重要,甚至远比这柄子初剑重要。既然赵正知道这个人的下落,我就非得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可。麻烦你再跑一趟,将屋里的赵正背出来,我们带着他一块儿离开这里。”
“你要背着他一起走?”严洪飞纳闷道。
“是的,必须带着他走,哪怕子初剑不要了,也要把他带走。”
“他对你这么重要?”
“不是他对我重要,而是纪玉衫对我重要!”银镖客纠正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