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晴雪经常错以为他是一个嗜色狂,大吃飞醋,这一点王平仆自然不知道。
有一次,孙晴雪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终于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倒说说看。”王平仆对这一点倒是很感兴趣。
“你是一个色情狂魔。”
“何以见得。”
“你每见到漂亮女子,便要张皇失措,不是嗜美狂是什么!”
王平仆听后一点也不生气,悠悠道:“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么一件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抚了抚发道:“大小姐,你误会我了。”
“什么,我误会你了。”
孙晴雪气得似乎连鼻子都挪了一个位置,要不是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恐怕她的手指都快要指快要指到王平仆的脸上了,“你这个狂魔,我没有误会你。”
“小姐,你生气的样子好难看。”王平仆火上浇油道。
这一下,可把孙晴雪气坏了。
她虽然平时文文静精,可是一旦生气,她也管不了了那么多,她突然一个反肘捣向了王平仆。
王平仆似乎没有准备,身子一躬,中了一肘,接着痛的弯下了身子,口中“哎吆”连声,引得行人侧目,众人心想:“这家主子怎么这样凶,竟然随随便便打下人,莫要观看的好。”
孙晴雪可没有想到这一肘能捣的王平仆差点跪下。
她听孙成空说过王平仆会武功的,谁知怎地如此不济事,叫这样一个人保护自己,简直是一个笑话。
可是,看到王平仆的那个样子,她又不忍只好蹲下身子,吹气若兰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王平仆只觉一股处子的芳香袭入了鼻端好闻,且沁人心脾,使自己四肢舒泰,再加上孙晴雪由于太过着急,鼻尖差一点撞上王平仆的鼻梁,这一下,更让王平仆受用不尽。
他从来都没有与孙晴雪离得如此之近,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孙晴雪鼻尖上竟有一层细细小小的绒毛,心道:“原来这女子也是这般可爱的啊。”一时之间,不由忘了呻吟。
孙晴雪也觉察到了这点,她看到王平仆的脸色很怪,怪模怪样的,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她推了一下王平仆,娇嗔道:“原来你是假装的呀。”说完,生气地站了起来。
这一推,差一点把王平仆推个仰八叉。
王平仆赶紧拿住桩子,厚着脸皮道:“我不是假装的,我是在看一个人。”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