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不知道有关任何安努去世时的状况,就在前一个星期,琏还曾经说过安努一切都好,但是几天内就传来噩耗,寇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那么平常,不禁更加为琏担心起来,更加对于她什么都没有告知自己而感到非常的困苦。
他在屋子里像一头困兽一般踱来踱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觉得秒针每响一下,他的心就被刺痛一下,并且感觉非常无力。就在他几乎失控想要把那座钟砸了的时候突然看到被自己忽略的钟的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还记录着一个人的姓名和电话。
雨越下越大,琏独自驾着车在伦敦郊区的公路上飞驰,副驾驶的座位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有个用红色马克笔圈出来的地方,她正向那里前进。
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雨也停止,琏停止发动机的运作之后,这个荒郊野外就寂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她将一个她刚刚用来压着地图的黑木质的长型小盒子拿起来看着,那小盒子看起来和小字典差不多大,不过要薄很多,那是她昨天晚上才刚从安努的遗物里找到的。
昨夜当寇也熟睡之后,琏突然感觉到莫名的不安,似乎做了什么很可怕的梦,没有具体内容却让自己心跳得几乎窒息,她再也无法入睡,但是又不想吵醒寇,毕竟这个本来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的人已经被牵累太深,于是她一个人悄悄的去了隔壁安努的书房,那里有很多他们两人共同的回忆。
书房里一片漆黑,然而琏没有开灯,因为今天黑暗没有让她感觉害怕,反而让她想起安努曾经教她如何战胜黑暗的“咒语”,她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心中的某处有指引方向的明灯,只要跟着他前行就不会迷失自我。此刻琏真的希望眼前出现这样的光明,蓦地,她心中闪过寇的脸庞,他熠熠生辉的眼眸令她感到安慰,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多么在乎这个人。
轻轻的笑了一下,她睁开眼准备回去卧室,但是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的确有什么东西发出隐约的光辉。
那正是这个黑色的小盒子表面的金色花纹所反射的光芒,将它拿在手中,你可以看到一只金色丝线交织而成的鸟浮现出来。
最初看到这只鸟的时候,琏就知道那是本努,因为她一直跟着安努看着他研究埃及的历史和文物,那些艰涩难懂的象形文以及不知所云的壁画她也都能轻松懂得其中的含义,然而她想打开那个小盒子的时候却发现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打开。
安努曾经对琏说过,这世界上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和无法做到的事情,这一刻琏突然觉得似乎和什么东西起了共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