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旗的帝国警备舰队的中型西班牙方型帆船级战舰,最后的是九艘同样悬挂着红底银色狼头旗的中型英国双桅横帆船级战舰。
舰队靠港后,我和兄弟们的身影出现在船桥上,人们顿时欢呼起来,我学院的朋友和那些小姐们都向我挥手致意,警备舰队的家属则以鞠躬礼向我表示谢意后就期待着亲人的相聚。
我面带微笑礼貌的给向我致意朋友们和小姐一一回礼后带着大家向莱斯特爷爷和艾泽格爷爷希玛奶奶走去,卡特琳娜还是穿着一身红色的套装,丽路则穿着一套在里斯本的时候买的白色套装。两人一左一右“护卫”着我,带着迷人的微笑把那些向我靠近的贵族小姐们格开。身着黑色军装的我在两人中间更显得异常醒目。
“爷爷、奶奶,你们还好吗,让你们担心了。”我激动的拥抱了莱斯特爷爷、艾泽格爷爷和希玛奶奶,几位老人也激动的流下来眼泪。
莱斯特爷爷还不怎么样,他有米枷罗迪和卡特琳娜两个孙子孙女,但艾泽格爷爷和希玛奶奶就不同了,他们的儿子早年就战死了,膝下再无儿女,这声爷爷奶奶他们两老期待了很多年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在大家相互问候后几位老人否决了我们去餐厅庆祝的提议带我们回到了艾泽格爷爷家里,同时还邀请了前来迎接我的朋友和那些小姐。罗姆提督则要带米枷罗迪等其他军官回军部述职晚一点在来。
码头上随着我们的离去,那些将士的家属们在看到自己的亲人没事后也渐渐散去,热闹的码头慢慢的冷清了下来。
在到艾泽格爷爷家里后本来宽敞的大厅因为人太多显得有点拥挤,希玛奶奶只好把酒宴安排在了漂亮的后花园里。
花园里,女士们聚在一起轻声说着女人的话题,而我属下的士兵则和我学院里的朋友们在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声的谈论和相互打趣着。
莱斯特爷爷和艾泽格爷爷则把我和劳伦斯叔叔叫到书房里听我们述说着这次的北海之行,在说到这次战斗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私掠舰队这么容易就投降了,在讨论无果后只有等罗姆提督和米枷罗迪来解释了。
“干杯,愿大家身体健康。”在艾泽格爷爷家里,莱斯特爷爷刚得到了九艘中型战舰心情非常不错豪迈的和我们这群年轻人对饮起来。
艾泽格爷爷和希玛奶奶则坐在我的身边,艾泽格爷爷也很高兴的和莱斯特对饮着,而希玛奶奶则在一旁不停的劝丽路多吃点她亲手做的菜。
在知道丽路的身世后希玛奶奶也很同情,看到丽路美丽和表现出来的乖巧让希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