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间,却听得一道细微风声朝着自己胸前袭来,不由暗笑一声,双指运力……
却见方才倒在地上的江一草此时不知死活地偏偏在此时站了起来……
此时那一边却早已停了手,当莫矶转头看去,却见那杀手已被一柄长剑钉在了街道旁一个店铺的木门上,胸腹间一片狼藉,惨不忍睹,不由转过头去。待一转头,却见一个相貌平常,穿着七品官服的年轻人正在向自己躬身行礼。
“大公子受惊了……”
“你是?”莫矶皱眉道。
“下官是按察院二堂官门下正厅主薄刘名。方才正在景阳门监斩,走到此时,方发现有歹人意图行刺公子,属下们办事不力,让公子受惊了。”
此时方才那以残忍手法将杀手钉在木板上的人也走了过来,低首向莫矶行了个礼。莫矶瞧此人生的也有几分清秀,但见他剑上兀自血流水止,不由想起方才他那行事手法,不由心中有几分厌烦,淡淡道:“不要自称什么属下。巡城司归兵部所辖,你们是按察院,本非一部,何来管属之说……说到这京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刺客,本是我巡城司失职,又与你们何干。”
刘名连忙笑着应道:“大人教训的是。”心知这个大少爷最讲究的就是不要和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顶头上司扯上关系,这一句话便改称大人了。
莫矶也不理会他,径直走到那店铺门前,对着那挂在剑上的刺客问道:“你我何冤何仇,你受何人指使前来杀我?”他见此人胸腹间烂了个大洞,鲜血沿着剑向下不停滴着,情状十分凄惨,虽此人对自己有夺命之心,却也不免生了几分侧隐之心,又看他奄奄一息,只怕救不活了,是以赶紧问着。
那刺客强自一笑,鄙夷道:“……贼子……今日杀不了你,实难……甘心。”接着咳了两声,却将血沫子咳了出来。
“贼子?”莫矶愣了愣,回顾自己以往所为,再对照今日之事。不由干笑数声,笑声十分艰涩。他此时方明白这自幼时学的词语竟可作别种解释,暗自叹道:“贼子贼子,原来便是老贼之子,上天啊……这难道就是你给我安排的磨砺?”
转身向刘名轻声道:“这人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救不活,就给他个痛快。”他深知按察院里私夺人命本是常事,加之这刺客眼看也无活理,便交给他们算了。刘名点头应下。那将死的刺客却以为他们在盘算逼供,挂在剑上却兀自不惧,口中嚷道:“不用你们逼……老子告诉你……老子是北阳城的一只老鼠……”说着一发狠,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将长剑自身上拨了出来,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