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不谈什么道理。”莫矶将声音压的极低:“我怕你今天不在我身边,只怕……”
“我能有什么事,难道还有人想来杀我不成?”
不待莫矶说完,江一草笑着硬将他推上马车。全不顾莫矶平静面容下,眼神中挥之不去的一丝焦虑。
看着马车向南城渐行渐远,江一草一躬身。抬头只见阳光漫天,空中纤净无尘,远处街角不知何家院内,伸出三两枝将绽桃花。转头再看这东城路上行人面目安乐,小贩呦喝之声共粥铺热雾渐起。江一草心想,这般良辰美景,又如何是杀人天气?
京师北城常侍庙旁,有一座大院,院外交错着种着些梧桐,墙内伸出的却是些竹枝,此刻天时尚早,阳光从东边漫漫地洒过,竹风梧影,将这院子衬地更是幽致了。符言带着少年站在院外,始终不敢相信面前这座清幽小院,就是那些大臣名将闻之胆丧的按察院所在。
他定了定神,吞了口唾沫,心想,自己只不过是西城里面一个混街角的流氓罢了,虽说是流氓的老大,却仍旧脱不了江湖身分,和官府打交道,向来也只是巡城司或是刑部的衙门。这按察院虽然传言中恐怖万分,又和自己能有什么相干,只怕想与自己有什么相干,自己也还不够这份量……想到此节,他悬了一夜的心方稍宽了些。对着身后的黑衣少年摆摆手,喊他跟上来。
二人走到院口,便有个年青人迎了上来。
“请问阁下是否便是西城金行的符大老板?”
符言一愣,心道自己一干兄弟,虽说也有几个偷偷化金的所在,但那都是抢来的金银软细,怎么扯到金行去了。
正瞎想着,方悟到这言语意思,却又听那年青人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本院两位堂官极盼一见的算账能手了吧?”
言语间向那黑衣年青人一笑示意。
符言堆起笑脸,正待说上两句。
“真是辛苦符老板了,这位小兄弟,请跟我走。符老板贵人事多,还是先回吧……”
那年青人竟是不给符言说话的机会,面子上的礼数一分不少,言语间却是让这西城的老大就此退回。
符言闻言,不由一怒,正待发作,忽地一阵风过,吹得他脖颈处凉凉的,猛地让他想起了这按察院的种种传闻,不由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待他醒过神来,只见同行的那位黑衣少年已随来人进了府,而大门又已紧闭了。他一向横行街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想到此节,又不敢发怒,只好一口浓痰吐在台阶上,这一口痰,内含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