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楼的产业,呆会儿东都世子得了消息恐怕会过来,务必要拦住一阵。”
“少爷放心,家主已经和刘大堂官商议妥了。”
江一草停步,皱了皱眉,询问道:“难道刘名手下的人手都拉过来了?”
“钟淡言、何树言,还有九月初九全门。”
江一草听着,面上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担忧之色。
走到那书塾的门前,听着从门里传出来的朗朗稚童诵书之声,江一草站了一会儿,抬头向斜右方,看了一眼那高若参天的大树,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大片空地,地上铺满了枯叶碎屑,厚厚的一层就像是淡黄色的毯子。空地那头,是一间四面开着半栏的草舍,半栏之外垂着几层聊作挡风的布帘。
冬日的寒风刮过,掀起了那薄薄的布帘,也将草舍中的朗朗念书声送了出来。帘布起时,看见屋内孩子们正坐在几旁摇头晃脑专心念书,台上有一个穷酸秀才正闭目聆听,似乎颇为享受。
江一草长叹一口气。
谁会想到,伐府竟是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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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映秀这文好久没写了,自己都有些接不上趟,罗嗦依旧,更显散了。不过我自己喜欢这样的方式,大家也就将就着看吧。小谢的那段是早就安排好了的,我需要他来把第二卷当中的某些事情挑明一下,只不过稍微提前了几个场景。毕竟……小泻细细寿与天齐!!!
之所以停了打字的爪子,是因为某些事情,弄得打字的情绪根本上不来,加上自己确实又懒又没有毅力……好在这次有机会借着某椿事情从头拾起,发现打字编故事确实还是件蛮好的营生,所以决定收拾心绪,慢慢拣起。
收拾心情嘛,正如小阿愁所言:愿生如潮水之宏,宽心将息,无论如何处境之中,可以不必郁郁。
谢蛮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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