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2 / 12)

映秀十年事 北洋鼠 10354 字 2021-06-05

后递给了刘名,“这是达州盐商画的供。”刘名又瞥了一眼,才夹到奏折里,然后纳入盒中,交给他小心封好。

“这一本是参三河郡巡检曹佑仁疏于兵防,库中铁甲生锈,嗯……流连花楼?”刘名皱了皱眉。

何树言不再言语,又拿来一张纸交给他。

刘名又拣了几份奏折看了,何树言在一旁叹道:“这次他们果然是用了全力,察探的罪名倒也大致不差,只是文人毕竟是文人,单有这些罪名又有何用?难道圣太后就凭你们这一面之词就可以令巡察司去查?……瞧瞧,翰林院居然有四个翰林学士上书参劾,还有朝中一些爱说话的大臣,难道不怕落个结党的罪名?”啧啧叹息不停。

刘名微微一笑,手抬轻轻滑过平滑桌面,点着奏折笑道:“今番结党,也是太后圣上之意,此之谓天子党众,自然胆气要壮上几分。”

“正是,再加上我们从书阁里拿的这些隐秘助阵,只怕今次莫公有难。”何树言恭敬应道。

刘名摇摇头道:“参倒了这些大臣又有何用?大树不倒,藤蔓无碍。”说话间摊开一份奏折,眼前一亮叹道:“果然,要参莫公,还得他亲自动笔才成。”何树言一愣,听着他赞道:“……待风起于萍末,扶桑将摧,磐石危摇,人云:何事不能返?……好手笔,好风骨!”

“谢侍郎不愧与易太极齐名,这一手好文章当真敌的上那神庙绝世剑法了……”刘名赞叹文章续道:“再看这句,十年之污不清,小镇赤水渐墨……荒唐!”不知为何面上一寒,合卷不再看完,长身而起叹道:“可惜仍是书生意气,不知官场命门之所在。”

何树言在桌前坐下,摆弄笔墨,将谢仲歌的原奏折摆在面前以作临摹,听着他轻声念道:

“今礼部侍郎谢仲歌欲以十七大罪相问莫公。其罪一,世新四年,莫言骑马过兰陵场朱雀大道,坐骑前蹄踩践天子行道,可有此事?其罪二,世新七年三月,圣上初次批阅奏折,莫言曾私评天子笔划有漏,可有此事?其罪三,世新元年,太后遣宫中妇人归家,莫言私留其中一宫人为仆,可有此事?其罪四,资政殿学士淡水先生被贬高唐,年中曾有三道请罪折,均为你暗中截留,可有此事?其罪五,年前北丹来使索贡,莫言曾道清江改道,泛滥成灾,有再缓之请,此举堕国体泄国密,可有此事?……”

刘名不假思索,这些罪名便一条一条从他略有些发白的双唇间轻轻吐出,声音一如往常般平稳,绝无一丝抖动。但正伏在桌上疾书的何树言不知怎的,却是越听越寒,一个激零,急忙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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