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听易风安排。”
无人问他去做什么,燕七闷闷地应了一声。
※※※※
“古时有个叫韩非子的,曾经讲过一个故事。”
“在那时有个小国,国内有一个叫司马喜的大臣为人阴险,他与一个大臣季辛有仇,但一直没有办法去除掉对方,于是就想出了一条计策,把与季辛有仇的另一位显贵人物暗中杀了。正是因为天下皆知季辛与那个短命鬼有仇,于是这笔烂帐便算到了季辛的头上,于是那个小国的王便处死了季辛……”莫言转过身来,看着正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冷冷道:“为父今日,便有如当年之季辛。须知当年映秀一夜的镇挥使便是为父,梁成入狱也是我奉太后旨意办理,如今梁成死在天牢之中……”
莫矶站在他身后,轻声应道;“这多的阴谋,我们中土朝的人难道就不会厌?”
“不是阴谋!”莫言冷冷道,双眼直直看着前方屏风上的吊睛白额猛虎绘像,过了半晌才从牙齿缝里透出极寒的声音,“这是阳谋。”
他忽地笑了数声。
“我读史书时,总是讥笑季辛的那位国王太过愚笨,居然会被司马喜这等伎俩瞒了过去,但今番再想此事,才知道,只怕不是那皇帝太蠢,倒是因为他自己也早就想杀季辛了……此番梁成被杀,世人皆以为是我莫言暗中下手,但以太后的见识,怎会看不出这是有人欲嫁祸本公?她昨日拒我面见之请,今日晨间又唤刘名入宫晋见,想来已是下了决心借此事除我……”莫言冷哼一声道:“纵使全天下皆知梁成非我所杀,奈何太后的意思如今早已传遍朝野,那些隐在暗处的人们该要动起来了吧。”
他停了会儿又道:“我知道你对为父官场行事素有不满,但值此存亡之际,也不是父子之间闹意气的时候。打明日起,你便留在宅内,莫要再去巡城司当值,不然我保不住你。”
莫矶冷冷反诘道:“父亲大人,孩儿不犯国法,有何处需保?”
莫言身子一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眼角抖动两下,喃喃道:“都已经这般了,你还是与我如此生份?”
莫矶抬眼看着老父面上疲态微现,全不是平日那朝中权臣的朗朗神情,不由心中微一黯然,上前扶住他的双肩,看着父亲双眼,沉静说道:“父亲,我不去理会御史梁成之死是不是您所为。去向太后请辞吧,孩儿也随你辞官,咱们回沧州老家,从此以后不理这天下纷扰……”
“辞官?”莫言眼神渐趋柔和,“也对呀,闲时种些瓜蔬,含怡弄孙,岂不快哉?”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