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咋舌,这才知道对方先前与符言对掌时有意隐了几分力,却让自己料敌有些差谬,不由暗想:“这下可是玩大了。”
“愿神佑汝。”
来人轻宣一偈,当头一掌劈下,掌风如刀,竟是带得他自身的黑衣也飘了起来,威严莫名,竟令观者生出宝像庄严之感,倒没了偷袭者的诡秘味道……
“我佑。”
一个平日里懒洋洋此时却显着分外恼怒的声音自半空传来。
神庙来人前一霎闻着话声,后一刹就发觉自己以数十年功力击出的一掌就被一个拳头封死了所有去路。
仿佛那话声和那拳头都是平空生出来一般。
然后看见拳头的后面,一个面容平实的年青人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本是神庙中大有身份的人物,不知为何,见着这年青人的眼神却有些心慌,莫名心慌。尤其是这年青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更让自己一种生出一股恐惧,莫名恐惧。
但此人毕竟是沉浸神道数十载的高手,亦是大有身份之人,又岂会被这一个眼神,一抹气息所吓退,平空一声暴喝,掌力向前猛推。
却只闻得“喀喇”一连串轻响,右臂不知为何委顿而回……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右臂在方才与那人简简单单的一拳对上时,已然碎了。
……
……
江一草轻轻踏前一步,向着这位右臂空垂,满面诧色的神庙高手轻轻道:“我家小丫无须神来保佑,有我护着就够了。”
他本是坚若石,淡如水的性子,但不知为何,在二楼之上见着有人对自家小妹不利,四年里却头一次动了杀人的念头。
“杀不得。”符言气喘吁吁抢先道,他已隐约猜得此人身份,知道若将这人杀了,只怕易家便要和神庙正面为敌。
神庙来人面若死灰,兀自哑笑道:“呵呵……易家果然藏龙卧虎,三尺翠红虽不得见,施主亦有自负的道理……只是天子脚下,施主又怎好胡乱杀人?”
他此时口吻,已然自承神庙身份。江一草见他事败之余,却还有心思侃侃而谈,不由哑然失笑道:“神庙杀人便是该杀,我杀你便是胡乱杀,这又是何等道理?”咪了咪眼道:“阁下习得应该是渡厄宗吧?”
“施主好眼力。”
江一草一叹:“果然……想清江上遇着的那人,习的初禅宗,又是何等的脱俗心安,怎会行这些鬼域伎俩……”转而静静道:“我中土刑疏第五款中写的清楚,杀人者为反击致死,事主不为罪。以此而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