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我若不出手,倒是服不了众了。”
“文斗还是武斗?”符言闭眼,打了个呵欠。
杜老四一笑道:“虽说你我乃是世仇,但如果坊间那传闻落到实处,只怕过些日子你也要成院中之人,如此看来,你我之争,倒是内部之争了,依前人言,当然是要文斗,不要武斗。”
“若我输了,从今以后不入西城半步。若你输了……”
符言叹口气道:“非得这样赌吗?那好,若是我方输了,我立马撤出京师。”
好轻易的一句承诺。
只有在楼上窗角偷看的江一草知道,这人在京中熬了十年,终于是倦了。只是他却不知这京师道上的规矩,何为文斗?两年前似乎还未曾听说过这个名目。
***
十五把明晃晃,森气逼人的解腕小尖刀安静地搁在被擦地乌亮的梨花大木桌。
两方杀气腾腾的江湖人。
一副颇有古色的牙牌。
符言静静坐到桌的一侧。
然后看见一个生的颇俊俏的后生自杜老四身后闪了出来,有些羞涩地在自己的对面坐了下去。
“展越夜?”符言眼睛咪成了一条缝。
他知道这个看上去有几分羞怯的后生,江湖传言,全天下只有他一人敢赢当今圣上的银子。
自然那位少年天子玩起牙牌来,肯定不是什么好手。
但有赢天下第一人的胆量,便可知此人,绝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羞怯。
符言方才随口而出退出京城……此时方有一丝担忧,莫非真地要退?虽己愿如此,只是家主又如何能允自己擅作主张?
手指有些凉。
他看着那年青人满是腼腆笑容的脸,伸出手去,在那三十二扇牙牌里取出属于自己的两张。
***
梨花桌极硬,无法做印,牌是自家的,无法做暗记。
于是只有比眼力,比记性。
符言把眼一闭,将面前两张牌翻开。
“长三。”
展越夜一笑,面上赧色一现,也不翻牌,转身道:“杜爷,这局我们输了。”
杜老四应了一声,似并不在意。
自他身后走上一个属下,向杜老四行了一礼,然后自桌了取了把尖刀,一声吼:“一局终。”
噗的一声,将刀狠狠扎进大腿,鲜血四溅。
那人好生彪悍,竟是面不改色,忍痛不呼,一时后面的同伴将他一架,往后退去,却仍是强自站立。
而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