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蹲在街心的钟淡言忽地回头道:“说完了?”
何树言应了声,然后向人群外行去。
然后钟淡言伸手捉住黑狗背后皮毛,提了起来,跟在他身后,嘴里轻轻念叨着:“狗儿啊,你活着的时候虽然卑微,死了倒还是轰动一时。”
何树言一时失笑,顿了顿对他轻声道:“大人有吩咐,最近朝中将有事情,京中道上绝不能乱。待会儿你去给杜老四点句话,压他一压,逼他动手,就看符言和杜老四谁能压住谁吧。”
***
“这是什么花?”
“金盏菊。”
“这呢?”
“百日草。”
啪的一声,符言打开伸向那几株看着并不起眼花草的黑手。
江一草笑了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别人弄起这些营生来了?”
符言拍掉手上的土,汗颜笑道:“现在这年月,当老大的都得装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这不,前些日子听说杜老四整了几个先生教他书法,我也只得整点高雅脱俗的事情做做。”
江一草坐在石阶上笑道:“得了吧你,看你刚刚培土植花,一看就是老手,何苦整天要冒充那种粗鲁汉子。”
符言正色道:“此言不妥,我本来就是京城一霸,西城老大,符言是也,粗鲁正是我辈本色。”
江一草失笑道:“如果真是一味粗鲁,易家在京城的生意怎的都让你管着?”
符言作惊疑状:“你是如何知道的?”
江一草没好气道:“如果不是这样,易夫人能放心我那小妹天天与你在一处饮酒?”接着叹道:“亏你能天天装出副流氓的样子,真是服了你了。”
符言咪着眼看着他,慢慢道:“说到装这个字,我应是比不上阁下吧?”
两人相视一眼,呵呵一笑,向前堂走去。
“一别近两年,你和小愁过的可好?”
“托福。”
“还没弄上手?”
“啪!”的一响。
“两年不见,胆子大了不少,居然敢打我。说正经话,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三个人是谁?”
“不瞒你,大人物。”
符言顿了顿,面上浮起莫测高深的笑容,也不继续问下去,转而言道:“昨晚睡的可好?”
江一草见他故作此态,不由一笑道:“好倒好,就是那个澡堂子太舒服,今天那三人又去泡去了。”符言傲然道:“那是,我这处大宅,前面开赌坊,楼中乃食肆,后面有园子,旁间有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