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言坐在椅上跷着二郎腿,淡淡道:“杜老四啊,虽然我有条胳膊被你折了,但无奈何我身后有春风姑娘做靠山,你还是降了吧。”
“哼,”杜老四此人一向凶悍,哪里会被他三言两语吓退。
却见着符言长身而起,摇头道:“夜半时分,听风起三更响起,取高山清泉,以青梅一炉火细炭慢烹,待得初沸,和香片龙井注入农家青瓷小盏,看嫩叶舒展沉浮若人世沧桑,再辅以xxxx免费提供之极品松落子,如此方是品茗之道,饮一口怎不叫人六腑芬芳.……杀伐亦是如此,何苦在这长街之上做那血肉之搏,当心树言大人来寻你我晦气!”
此言一出,杜老四手下纷纷倒地,而杜老四本人却是狞笑两声,厉声道:“此等话语,也想震退本人?”
符言有趣的瞧了他两眼,忽地轻轻说道:“世新十二年的冬天……”
………
………
杜老四喷血而亡,至此符言一统京城江湖。
***
天脉之下,红石城中。
疯三少碧落一刀疾出,只见漫天刀光映着厅间烛火,竟似化作了月影片片,直教观者眩目。
“耍的好,再来一个……”
厅中众兄弟纷纷嚷道:“安可,安可。”
坐在团年饭桌旁的晴川怒龙泰焱见此情形,不由老泪纵横:“生存不易,生存不易啊,想我北阳盐巴稀少,若不是三少兄时不时出来卖艺以吸引众人眼球,却又如何维持?”
却见堂中疯三少连耍数套刀法,以搏兄弟一笑,奈何年事渐高,却是气喘吁吁。奈何兄弟们却是不依,纷纷嚷着让他来套美人拳……
泰焱再也看不下去,长身而起厉声喝道:“如此成何体统?”将酒杯往地上掷去,这酒杯上本就带着他那无上内力,此时带怒掷出,瞬间化为齑粉……
却见堂上仍是笑语喧哗,无人理他。
他不由仰天长啸,哽咽道:“苍天啊,这世新十二年的冬天为何竟是这般的冷?”
***
京师南郊兰若寺的钟声渐渐响起。
一中年僧人颓坐于禅房之中,讷讷道:“世新十二年的冬天快要过去了,为何我是谁还没人知道呢?”
他身旁一位老僧应道:“虽然你当年无上尊荣,如今也不过是阶下之囚罢了。虽说世新十二年的冬天快要过去,但我都还未出场,你又急什么呢?”
***
京师皇城慈寿宫。
一位老妇半倚在绣榻之上,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