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却忽然间改了性子,偏偏要在新市停一下。”此时他手仍是扼着那鲍大掌柜的咽喉,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倒是指间因用力而泛出了玉石一样的白光,煞是耀眼。
此时已退至一侧的江一草暗自分析道:“原来按察院明着跟踪,却暗地里不知如何与这抱负楼搭上了勾,派人在新市潜入船上,布了这个局。先用那意欲自船板后一剑毙己的倒霉杀手,引起众人注意,再想法制住自己抑或是舱间任意一个武功低微之辈,然后刻意放低姿态,从而让这个假冒的彭大人堂而皇之地走到疯三少身边,再寻机和这和气生财的大掌柜一道展开袭击。”他想到这个杀人之局,虽然粗陋,却事事落在合理之处,几个虚招颇能分人心神,不由暗自惊服。
“我对刚才那姬小野,当然……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小厮,倒是防着。对这位大掌柜也不是没有戒心。倒是对我自己亲手劫下的死囚,却有些大意了。”疯三少说道,接着向那人一竖大拇指道:“好谋略,好演技,只是可惜了……”
“的确可惜。”那人应道:“这计划实在是有些简单,但我总以为世上往往都是些简单的事情容易奏效。”他忽地勉力抬头向船外望了望,喃喃道:“其实我们还有一步棋的……”
疯三少此时却将那鲍大掌柜放了下来,贴近他的脸颊,温柔地说道:“你好?”
鲍安胸中吃了一记,已是身负重伤,此时咽喉被扼了如此之久,更是难受之极,忽地被这人如此一问,不由一窒,想到传闻中此人血流三千尺一般的报复手段,忽地有些后悔起插手到按察院的行动中来,喃喃道:“……好不了……”接着吃力分辩道:“三少,在下亦是情非得己。”
“这天下情非得已的事情很多,我并不怪你,更不会杀你。”
鲍安心内轻轻舒了一口气,他之所以和按察院携手,实在是因为如果能除掉疯三少,这个诱惑太大了,已经大到他愿意拿命去搏一把。
当然,他是商人,对任何事物都有商人的考虑。他深知疯三少此人虽有时狂放不羁,但身为一方之霸,定能忍不能忍之气,以大局为重。自己的抱负楼手握盐引,实为红石命脉之所在,他料定即便事败,这疯三少也拿自己无可奈何。此时听他亲口应承不杀自己,虽谈不上喜出望外,倒有些万事皆在我算的自得了。
疯三少瞧着最先出手那人眼中带着不甘的望着舱外,不由淡淡道:“那些人方才没有出手,此时更不会出手了……”
接着一身白衣如雪轻轻自外走了进来。
“空神官?!”那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