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将双手缩往袖中,满脸带笑地看着姬小野。
“箭在哪儿呢?”
这一下变故实在发生的太快,快到大多数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眼睛一眨,优劣之势已变,按察院再无可倚之人。
姬小野此时听着那句箭在哪呢,倒想起日间听的那句江水很硬来,不由嘴中全是苦味,忽地鼓起余勇,大喝一声,一剑直刺,自肩到肘、腕、剑尖成一笔直的线条,去势凌厉之极。
众人见他剑法了得,接下来几招连绵而发,电光火石间,直觉化为一条灰龙,空中乱舞,龙舌狂吐,竟是分寸不离那人左右。那人看了一眼船中众人,却便死死地盯住了袖手一旁那位黑衣人,竟是看也不看一眼姬小野,只是随着剑势在这船板之上狭小的空间里随意转身。
即便如此,这如毒蛇般的剑芒却仍是沾不到他半片衣裳。姬小野见他如此漠视于己,不由心中大苦,大喝一声,剑法一变,竟是大开大合,直如秋风扫落叶,船板之上劲风激荡,充满了肃杀之意。
那人面上一静,道:“撒手吧……。”然后由极动转为极静,脚下挪了三寸,将将躲过迎面一剑,平平淡淡一拳击出。众人瞧他实力,完全可以轻身而退,何必避的如此惊险,却不知此人天性如此,对于这些他自己觉着无趣的事,向来是多半分的力气也不想多舍。
这一拳乃是这一刻中他第一次出手,众人不觉注目,但却只觉这拳中中正正,毫无烟火之气,实在是平常的有些过分。谁料拳到中途,那姬小野不知为何身形急然而退,左肘轻抬,右脚无影踢出,这一抬手,一提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足下加速而出手为缓,疾而不显急剧,舒而不减狠辣,守势已可谓严密之极。谁料到这一挡一踢尽落在空无之地,而那人这随意一拳竟不知如何悄无声息地印在他胸口之上。
众人见姬小野惨然一声,被打地直飞出去,直直地撞在帆桅之上,只听簌簌声响,帆上积着的灰尘碎屑之类纷纷而落,撒在他的身上。只见他坐在地上,惨然道:“这是皇家功夫,你不是泰焱,你究竟是谁?”此言一出,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大半个衣襟。
此时这船上只余下些水手还有按察院那几个府官,蓝衣社早就被这人打下江水,不知漂到何处去了。这些水手几日来备受姬小野呵责,见他惨状,倒是在一旁偷偷高兴。而那些按察院的府官眼瞧着院中有数的高手姬大人,竟似被此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由心中大骇,纵有相救的心,却也吓得不敢动弹了。
江一草虽然也有些佩服这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