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穿了过去,竟是未伤着一人。
城中众人此时方知晓燕七的箭术竟已高超到这种地步,不由大为叹服。
只见西山军队前方的一个首领猛地一拉马缰,右手上抬,千余铁骑忽地一顿,只闻马儿长嘶,稍有一乱,便又成阵势,只是此时距边城北城门不过十来步了。
只见那首领身披软甲,背后的火红大氅迎风飘扬,呼呼作响,配着身上那无双骏马,说不出的飒爽,只是脸上罩着的一奇异银面具,将将遮住了脸鼻,隐去了容貌。
那首领看了看城内逆风而立的望江三旗,嘴角微微一翘,赞叹道:“除了望江燕七,谁会有这般好的箭法?”声音并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至众人耳中。
燕七却是心中一震,道自己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他却仅仅凭着自己小露了一手便猜出自己身份,这一场对峙却已是先弱了声势。但忽地想到自己身为望江三面旗,又如何能在这西蛮外族面前弱了声势,也是向那首领点了点头,手指在弓弦上轻拨两下,笑道:“见笑了。”
那首领一拱手道:“本将受王命来这边城接货,却不料久侯不至,此时又天降大雪,无奈何属下将士未曾带着防雪衣物,只好来这边城暂避,却不知可不可以?”此人大约久在西山,答对间倒是有礼,只是按着中土的一套礼数,却让人听着有些别扭,倒像是某江湖好汉在说话一般。
长街之上的望江三旗却是笑不出来,易风看见那人脸上的银色面具,忽地想起一人,不由笑道:“却不知是接什么货,竟要堂堂龙大帅亲自出马?”笑声落地,眉宇间却有了一丝愁意。
西山与望江本有世仇,奈何这二年来两边私相盐铁交易,却是互有所求,易风身为郡王府首要人物,自然不愿与对方撕破脸。何况此时对着的乃是千数人马,己方实在是有些不利。可今日边城来了几方人马,本就在追究望江走盐资敌之事,是以断不能此时低下头来,不然定会让朝中众权臣细细缝个通敌的漂亮帽子给王爷载上。
他左右想着,总没个好方法,不由暗叹自己愚钝,忽地脑中一激灵,借对话道出此人身份,便将脸侧向看着长鹤楼上的江一草,言语中有相询之意,却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
冷栖云却已察觉这易风似乎时刻不忘看看那江司兵的意思,不由好生奇怪。
城中中土一方众人却是闻言大惊:
西山大帅龙天行!
据传此人自幼体弱多病,而天行草乃是西山国小东山特产的一种凉性草药,他日日服用,以此为友,是以干脆给自己改了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