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自承其罪,下官倒是不会妨着二位大人为民除害。”
被他这轻轻一点拨,望江众人方才省起,楼上还有位棘手的谢侍郎。他本是以清廉公正、铁面冷对王公辈而著称的朝中名吏,一脑门子心思的揭腐除贪,此时被他瞧着这百来车盐,哪有不问罪的道理。偏偏此人素有佳誉,倒不是那些官场上虎狼之徒,要自己一干人等动强,却是做不出来的,一时间倒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谢侍郎此时却站起身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热血为民,只道凭着满腔碧血,一颗丹心,便能化尽天下鬼魅,这才私访边城……欲待掀开锅盖,拿几个社鼠,却哪里料到这看似明明白白的走私盐一事,却牵扯进了望江那位郡王,还有自己素不入眼的按察院,连圣上也颁了秘旨……
……起始轰轰烈烈的开场,末了却在一个小小的司兵官手中淡淡然然地收了场。他心知其间自然有极多自己弄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的幕后交易,未免有些心灰,颓然叹道:“险恶啊……”语调惶然,却不知是在说这西塞地貌,还是官场难测……
只见他将手向前一领,便欲偕那栖然仙子下楼去。
易风不期然地松了一口气。这时却见栖云站起身来,却不向楼口走去,轻迈莲步走至右手望江那桌旁,笑盈盈地望着快剑冷五道:“在下西陵冷栖云,见过冷五先生。”
易风忽地想起老五少年时所得的那块西陵玉牌,大骇之下脑中急转,打着哈哈道:“原来你们二人倒还是同宗,老五啊,以后可得和神庙的这位仙子多多亲近才是。”
那冷栖云却似听不见他的说话,径直对着冷五幽然道:“先生这名字大概是日后取的吧?八年前血洗破军山寺的那无名剑客,现在却也成了望江大将了。”
冷五见她认出自己,心知这八年前的旧账终于要开始清算,心中反而定了下来,双眼一闭,半晌后方始睁开,道:“左剑冷五今日领教神庙功夫。”说着将外袍脱下,仔细叠好,放在凳上,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冷栖云低眉而思,长长睫毛却是一丝颤纹也无,过了少许,自腰间取出一块质地精美的玉牌,放在桌上,双手合什,祷道:“弟子栖云,今日行玉牌令。”
众人见这玉牌,不由轻呼一声,识货之人皆知这玉牌乃是神庙无上权威的象征,西陵玉牌,牌上刻着必杀之人的姓名。正在和江一草对饮的青衣客面上亦是闪过一丝诧异之色,道:“小丫头居然能将玉牌随身带着,在内堂里的地位可不低啊……”接着转眼看那一身淡布里衫的冷五双脚稍分,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