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负。
刘名看着皇上双眼所视,一瞧便知那是皇城内宫某处,太后凤驾所在的慈寿宫。咳了两声,启道:“皇上,王太傅年事已高,却耐不住久侯。”
皇帝也觉着似乎方才语气有些生硬,斟酌了一下。看见那小太监仍在门外侯命,不由赞了一声伶俐,温言道:“小冬子,去给太傅回一声,就说朕昨夜去看太后,在慈寿宫呆的晚了,今天起的有些晚,稍待片刻,朕就去御书房。”那小冬子应了一声,一溜烟似地碎步走远。
皇帝忽地发现这小冬子似乎年龄倒与自己相仿,一时不知想到何处去了,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神情。刘名见他有些出神,却也不好打断,只是眼看着要问之事还未出口,皇上呆会儿又要去上课,不由思琢再三,将头埋了下来,嗡声嗡气地咳了一声。
皇帝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见刘名正捂着胸口,不由关切道:“如何?不会是昨夜受了伤吧?”
刘名应道:“昨日出莫府时不知被谁扫了一掌,带了臣一下,倒也没怎么着力,只是臣身子弱,倒有些作痛。”皇帝见他受伤,不由有些关切,道:“要不要紧?我去召个太医来看看?……不行,还是让太医院的陈宫久到你宅子里去好了……”正喋喋不休间,却见刘名满脸感动地望着自己,道:“皇上不用费心,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和莫公之间的嫌隙。”他方才那几句话全是作伪,却不料皇帝陛下倒真的信了,不由有些感动,虽然远不及他此时脸上所现的万一,却也是发乎内中。
皇帝正待说话,刘名却道:“昨夜听莫公露的口风,似乎皇上有旨意交待他察管望江走盐之事?”
“不错,不过可不是朕交待的,是他在这里唠叨了半天,朕实在无法才允了。他去向太后老人家告状,也不想想,望江郡王还和东都劳亲王,一个是太后亲弟弟,一个是太后亲侄子,你叫她老人家帮哪个好?”皇帝细细的眼角稍稍向上挑了挑,语气中又带上了几分尖酸之意,“朕可不同,朕乃天子,天下为公,只要乱纲闯禁,有可抓之理,便没有不抓的道理。”
刘名心道这望江郡王雄霸一方,仅有朝廷明法是断断管不住的,除非有皇上亲笔旨意,不由讷讷问道:“皇上给了旨?”
此时有太监端上碗粥来,皇帝今日心情不佳,随意吃了两口,便觉着没了食欲,转头看着刘名站在下手,心道急着入宫复命,肯定还没吃早点,便顺手给了他。刘名受宠若惊,沉声谢恩,急忙侧过身去,草草几口进完,未知其味。
又听着皇帝在自己身旁淡淡道:“朕也知道你惶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