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那这人却是留不得了。”瞎子却又是一摇头,“此人虽然有胆有谋有野心,只可惜欠缺了一个狠字。若他当时办妥此事,便将唯一知晓内情的得禄灭了口,又如何能生出今天这些事来。由此见,此人无霸气,却是掌谋略的一把好手,就如当年的唐俸斌一般。”
莫言却也是一摇头,从怀中摸了个条子出来,出神看了半晌,方缓缓道:“这两年我一直在找唐戈二人,却始终找不到,实在是一大憾事。”看他神情,竟是欲对这二人不利。瞎子异道:“这是为何?大人何不发出海捕文书,通缉天下,他二人享惯荣华,年事已高,又哪里能够流浪逃命?”莫言笑道:“要发海捕文书,可得有案在身才行。尤其是这二人,门人弟子遍及院中,若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只所院中众人情绪会有抵触才是。”
那人亦是一嗬嗬一笑道:“这按察院里哪有干净的人?乌鸦巢里哪有白色的鸟?大人若肯用心,哪有找不到他二人把柄的地方。”
莫言却看着刘名方才跪下的地方,嘴角撇出一道难以察觉的笑容,淡淡道:“有高人相助啊……执掌按察院不过数月的功夫,便将两位门师的账目抹的一干二净,像张白纸一样。案卷也是清清楚楚,三千多条记录竟然没一点毛病,真让观者以为那两个大堂官是不折不扣的清官。”
“噢?谁人做事如此漂亮?”那人异道。莫言嘴角的笑容瞬间放大,轻声道:“就是……我已经决定收服的那人。”接着瞧瞧手中的纸,伸手凑到烛火上点燃,若那人眼能视物,定会发现,纸条是张一年半前按察院账房开出的账票,账目一栏写着青砖两块,拿钱入账的空格上,正赫然写着刘名二字。
莫言看着渐为灰烬的账单,喃喃道:“两年前的一块青砖,你都帮你门师抹平了,希望你莫让我失望,把自己的前途也要抹平。”虽则他已经下决心放此子一马,收归己用,但想着他连一些极细微的地方都不曾漏过,由此可见心思之缜秘,不免还是有些担忧,倒有些怀疑自己做的决定,不由侧身看了那瞎子一眼。
瞎子却似能感应道他的目光,笑道:“此人所图虽大,奈何自身毫无武艺,为人又嫌有些婆妈气。大人若能将他手下的那什么九月初九一并灭了,羽翼全无,自然寒冷袭身,其人本就聪明,自然懂得大人这颗大树可以为他遮日敝雨的……再者,今次已经给他点明了此事,我们便握住了他最大的把柄,他日后若有二心,咱们便将此事露出。太后老人家非生锉了他骨不可……”
“那倒也是。”莫言点了点头,言道:“既然手按着他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