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径直走了进去。
淡言呆呆地站在大门紧闭的莫府之外,口中喃喃道:“二哥来信说,京师中对于您而言,最危险的地方,只怕便是此处。”他心知大人这段时日颇受皇上赏识,又不如姬小野那般受大老板器重,只怕会招什么祸事,加之他本身又不会武艺,倒真是步步皆凶险。
※※※
莫言静静地看着面前这年青人,不由好生欣赏。
他细细想来,这十年来已经没有几个能像这年青人一般,面对着自己还能笑,最关键的是笑的如此自然,毫不做作,不由温言道:“小名,坐下吧。”刘名一笑,坐了下来,又听得面前这位当朝一等公,按察院秉笔御史莫言亲切问道:“今天在宫里呆的时间久,皇上忧心家国大事,想来也无暇体会我们这些臣子的不便,想必是渴了吧?……来人啊,快给刘大人上茶。”
刘名尴尬一笑道:“大人,茶倒是方才回院里喝了两口,只是这……”说着肚中咕噜一响,高坐在上的莫言哈哈大笑,指着他颤巍巍地道:“你呀你,还是这般滑脱不堪……”接着吩咐道:“茶照上,但不要太烫,再弄些糕点之类的来……”
刘名感激地望了他一眼,道:“大人召下官来,有些什么事情吩咐?”莫言摇了摇头,“公务之事,待你吃完后再说吧。”刘名闻言一愣,接着将下人送上来的糕点狼吞虎嚼一扫而光,咕嘟嘟一口喝下温度正在合适的热茶,将嘴一抹,心道这公府果然不同寻常,下人办事都是这么利落,地道。接着恭谨说道:“下官吃完了,请大人发话。”
“哈哈哈哈……”莫大人似乎许久未曾这般开心过,哈哈笑道:“刘名啊刘名,你也不怕噎着。”此句话到了末端,竟是语调一降,端的是冰冷异常,给人说不出的难受感觉。意似质询,又似规劝,更有几分阴郁的气味。
眼瞧着体恤下属的可蔼老人忽地言词一咄,刘名低下头去,掩去平静如常的眼神,却双腿一软,骇地跪了下来,颤声问道:“请大人明示。”
莫言有些满意地看着面前低首不敢起的刘名,淡淡问道:“桃花岭那间堵坊,可还好吧?”刘名大骇之余,仍自分辩道:“大人,那赌坊是东城杜老四开的,下官很少去,虽是不玩,不过私下里的照应是有,银子也是拿了不少,请大人治罪。”
莫言冷冷一哼,道:“就是这么回事?四个月前那晚的荷官应该叫展越夜吧?”刘名此时心中方才真的有些震惊,暗道莫非连那事也被这老人察知了?忽地想到那得禄小人嘴脸,便悟到定是那人泄的底。一面想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