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 / 6)

映秀十年事 北洋鼠 4668 字 2021-06-05

自也尤不得人!”似是配合着他的话语,木桌上滑动的箭镞陡然一停,忽地在那偏弓燕七的手中静住,众人心中一惊。

季恒轻声摇头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一面说着,一面向外面瞧了一眼,却只见那些从兵部调来的甲兵,闻得竟是要和望江郡那位王爷的手下明火执仗搞一架,却面上都流出畏难之色。不由冷哼一声,转过头来:“易将军,您不在西线战场之上,却到这荒凉边城中来,却不知所为何事?

易风站了起来,望望茶棚外冬日景色,思忖了一下措辞,回身冷冷道:“王命在身,不可多言。”

好一句王命在身!有这淡淡一句,任俺是贩私走盐也罢,任俺是强辞夺理目中无人也罢,纵俺是无恶不作……奈何俺王命在身……你又能如何?

季恒冷冷地看着他,心知若搬出王命来了,自己倒极难抢先动手,却不知姬大人现在如何了。想到自己堂堂按察院替天问案,却不得不被此人一言僵住,今次之行,只怕有些棘手,手指不觉用力,关节处泛着惨惨的白色。

双方还未真正交手,便已有一人丧命。只见茶铺外便道两侧,众人紧张对视,不敢稍有放松,马儿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气氛,不停地用前蹄刨着浮泥,不安地扭动着长满了鬃毛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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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仲歌年前由御史改判吏部侍郎,却也没减了那份执清风之言为国除蠹,为民去祸的心思,是以才会不远千里来到这小小的边城。贩私盐自然是他极为憎恶之事,只是若此事却偏生发生在他倒颇有几为惜赏的那王爷身上,倒不由教他好生为难,是以进茶铺以后,一直没有表明身份,却是安静地待在一侧,冷眼看着此间的一切。

若以理而论,望江郡若身犯王法,只怕逃不得一责,但听得这黑旗军中著名的谋将易风嘴里淡淡那句“王命在身!”,却不禁堵住了意欲置询的诸多张嘴。在他这为官讲究中正二字的人眼中,此等作为倒有些蛮横的意味了,便有些不喜,更加笃定这茶铺外百来辆长车上,所运的,定是那雪白禁物……

……只是以情而论,按察院一向倚着手中权柄,咆啸官场,把持朝政,以言入人以罪,妄行大狱,倒更是令自己不耻……

情理相较良久,不由长叹一口气,长身而起,言道:“二位不若听我一言。望江若无此等弊状,倒不妨暂且将车拉回城中,再做计较。按察院也先退下,这般大阵仗,却是朝藩相峙,让百姓瞧去,若本无此事,日后岂不成了笑话?”

易风闻言一愣,瞧着铺中这名俊朗青年,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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