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不一会儿功夫便化作灰烬,残烛也在此时息了,屋内回复漆黑之中,倒是外面朗月当空,竟还分了些许清光进来。
他二人分头入屋,似乎毫不在意方才从那纸条上得到的消息。却不知在这沉沉黑夜之中,对着朝廷易家望江这几方人马,这小小的司兵与文书又能有何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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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五站在那奇特的悬石之上,看着山脚下远方那隐隐的灯火,心道这般夜了,边城还不曾完全清静,倒有些惊奇于这荒凉之地的热闹。他心知此地也是近二年来因有走盐之利,才慢慢繁盛起来,不由对那个传闻中整天只会睡大觉的小司兵,有了一丝好奇。却不知是何等人物,竟有这大胆量,对明里暗里的走盐竟全是不管不顾,既保全了盐贩活路,却也为自己治下这块小地方带来鲜活财道。只是明摆着置朝廷纲禁于不顾,胆子倒真是大的令人咋舌,也不知那西营大帅舒不屈是如何选得此人的。小小官吏,掌这块小小地方,倒还真有了几分拱手而治的意思。
他在望江郡王帐下,向来只问阵前冲杀,府里防卫,却不大关心政事之类,但也知道西营大帅似乎和朝中有些不和,心道莫非那位大帅早已投往王爷这边了?心有疑窦,却不便向人提起,只好默默闷在心中。
身后即是苦湖,此时夜已极深,早已没了来往船只,只有他们一行二十三艘船似竞逐一般齐齐地停在岸边。冷五瞧着两百来号人井然有序地将盐包从船上扛下来,垒在悬石之侧,竟成了座小山一般,不由心中疑惑,这又如何运出关去?
却见易风和那董里州大老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也不见二人做了什么手势,便见岸旁密林之中推出了数目极多的板车,冷五不由一愣,转而心生佩服,未料着宜白竟早已有了先手,准备的倒是妥当。听着易风在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只要运出边城北两里一个小茶铺外,便会有人来接车了。路途是极近的。”
冷五点了点头,看着远处边城的灯火,心道那处是不是有什么事物正在等待着这一行人呢?心中倒不惧,却有了几分渴望,王爷要自己三人寻的人,想来此时也已到了城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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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盛易家。
一辆马车急急地驶过城中主街,全不管四处躲避的行人。待灰尘落地,众人正待破口而骂,却忽地瞧见那马车竟在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马车上冲下一个人,二话不说便向宅里冲去。眼尖的已是瞧见马车辕木之上印着个双fei燕的图画,燕喙点金,竟是宜白易家的标识。长盛城中居民,大半皆为易家所雇,此时明白马车上人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