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次打断他话的,却不是已是惊呆在一旁的燕七,而是一直冷冷未曾作声的冷五。
易风没好气地接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王爷是这么吩咐的。并且还说了,如果此令不遵,日后就不用回望江了。”他当日听见王爷如此淡淡吩咐的时候,也像这二人今天一般惊诧。倒不是以为服侍人是一种极苦的差事,半窗里的兄弟谁不是从苦水里泡出来的。只是有些担心朝廷一直对望江不满,在这个关键时刻将世人所以为的王爷左右手的自己三人调离,会不会给人以示弱之心。
记得王爷当时说:“这一趟盐船之行,我总有些不安……”接着止住他的插话,“但还是要走,而且你们三人一起去,这一单做完,足可保望江郡两年之用。尤为关键处……乃是我这种不安不是对自己而生,倒有些担心那人了……”说着轻拍额头,面有忧虑之色。
易风从未见过这个笑叱世间的王爷露过愁容,不禁想到,那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比这二十三艘盐船更加要紧。想到此节,便不由想到每次在王府那间密室里所看到的那似乎永远没有停过的信,除了王爷外,也只有自己能够接触到那些字迹,信中一时说的是些各地见闻,平日顽笑言语,一时竟又是为望江出谋划策,其精妙处,竟连自己这个望江第一谋士也瞠乎其后。他问了王爷许多次,写信之人究竟是谁,王爷总是笑而不答,言道日后若有机缘总是能见着的。
前后心思一连,不由暗自忖道,莫非此次寻的那人,便是那写信之人?忽地想到一事,转而对着冷五言道:“王爷说了,这一趟任务,易风颇识大体,自然是不错的……”燕七见易风转述王爷对他自己的夸赞之词,不由一笑,对他做了个鬼脸,却听着他接道:“燕七此人心思纯良,倒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只是冷五……”
冷五面上一黑,冷冷道:“我虽然不甘心为人奴仆,却也不敢逆王爷旨意。”
易风呵呵笑道:“只是冷五,倒是你们三人中却想见着那人的了。”
燕七听见此言,奇怪地看着他,他也是一惊,心道自己除了这九年多来在半窗里的兄弟,哪还有什么朋友。想到此处,忽得记起当年自己千里逃亡,化身为乞丐时,在茂县城墙下那如春风一般的兄妹二人的话来。
“为什么这小哥哥哭的这么伤心呢?”
“去望江吧,望江有个新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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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五并不知道当年为什么如此相信这句话。反正他真的去了望江,投到了刚刚开府收兵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