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少年前,地动山摇,天脉左脉忽然断裂,堵了河道。清江这才从安康外改道南下,而这原有的一段河道,却成了个死湖,湖水自然有些苦了。”江一草随口应道:“也是听人说的,却不知对不对。”
空幽然摇头道:“苦湖仍和清江一体,谈不上死湖。只是清江改道,天脉之外几千里方圆地方,却从此没有最大的水源,西凉一地颇受其苦,是以人们皆称其为苦湖。”
江一草点头称是,心道天下万事万物,谁又及得为人之苦。
“此山何名?”
“栖云山。”
“如何方能栖云?”
“素心方能栖云。”
心若不净,如何能逍遥六合而无须御风。
空幽然看着江一草随口应着,不由心中一软,便欲不再相询,但他此人实在是天性纯良,最见不得世人受苦,若此时不能从江一草口中得个准信,实难令其安心苦度荒原修行。
“此国何名?”
“中土。”
“先明宗皇帝年号为何?”
“绍明。”
“先华宗皇帝年号为何?”
“述明。”
江一草抬起头来,似乎知道这位大神官接下去要问什么,目中闪过一丝寒意。
“先帝师大人何名?”
“卓四明。”
“其人当年为何许人?”
“观这两朝年号便可知晓。”江一草淡淡应着。
“世人皆知帝师卓四明于十年前谋刺先皇,可有此事?”
江一草看了空幽然一眼,仍是淡淡道:“有无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分别。”如此作答,倒是似是而非了。
空幽然却不理会,兀自闭眼问着:
“三朝元老,一代名臣,死与非命,身后更受尽世人唾骂,你可心甘?”
“命数而已。”江一草头更低了。
“当年帝师双箸之一,征西大帅舒无戏。于帝师谋反前一月,咯血病死于西陲账中。其子舒不屈私接其帅印,十年未进京城一步。若以父辈论,你二人乃是世交,可愿与其一晤?”
江一草闻言淡淡一笑:“这世上认得我的人,除了你,我不希望还有别人。”
空幽然却不依不饶,追问道:“先教育总长,与舒无戏并称帝师双箸的萧梁,当年率先揭露帝师阴谋,使得朝廷集天下之力,血洗映秀。事后隐居文武巷,不问政事……”
不待他将话说完,江一草淡淡道:“能不能不提此人。”
“述明六年,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