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霜,而是那白生生的盐花该有多好?”
另一人卟地一声,笑着应道:“您这可真有些走火入魔了,既然如此辛苦,还苦苦维持干嘛?”
那人却不答这话,径直道:“额逾不惑久矣。只是你这小空空十五岁封大神官,算到今天也不过三十多岁,怎么也在叹年华不返?”
“……”
“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口抿着喝茶?看上去倒有几分媚意……”
“媚意?”又是一口茶喷了出来,“啜茶啜茶,吹去燥气,闻那浮香,小口润舌,如此方为品茶,难道要你我两人做那牛饮?”
“额倒不知,对这冷茶残厅,又有多少可品之处?”
江一草主仆二人自然不知那艘发生了许多故事的船上,此刻又在上演着什么。二人只是沿着清江之畔的乱石,胡乱向着上游行去,石间如何有路,自然是辛苦万分,二人却也不倦,只觉冷冷夜风,时不时地向着衣领中灌去,倒还有些提神。
“我要的不多,我只要安安静静地生活。”他看着已将笠帽摘下放在背后的阿愁,隐隐看着她发丝不时被江风卷到额前,乱乱地绕成一团纠葛,忽然开口说道。
阿愁却似乎早料到他会开口,“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插曲。”停了会儿,又轻轻说道:“我也不喜欢。”
江一草叹道:“是啊,不论是什么事,对于我们而言,都是插曲而已。”
“插曲而已。”阿愁有些出神地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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