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仍是一脸冷漠,方晓得她心中余怒未消,连忙使出平生仅存的绝学,嬉皮笑脸道:“阿愁妹妹冰肌玉骨,怎么能和这些无胆鱼类整日价混在一起,看本大爷今天给你露一手。”抢着将鱼接过,一把丢到柴垛旁边,毛手毛脚地抓着阿愁地右手,千辛万苦作陶醉状道:“你瞧这小手生得……真是玉藕……”
话还没说完,那似乎天地崩于面前亦不改色的阿愁却涨红了小脸,挣脱道:“你这人怎么又这样……”
江一草见她羞怒之余,再难保持镇静,不由暗呼上天保佑,这屡试屡中的一招果然起效。
过不多时,江一草已将肥鱼架在柴上慢慢烤着了。阿愁从马背上取下春风收拾好的背囊,小心地打开,像背书一般念道:“两个红色布小包里面系三个疙瘩的那个……”
江一草正盯着火光之上滴油的鱼肉大流口水,这时听她念的奇怪,不由转头问道:“什么事?”
阿愁却不理他,小心地解开一个小红包上的三个疙瘩,然后像完成了一项极难完成的任务般,欣喜道:“果然在这里面。”接着递了个小瓶过来。
江一草伸手接过,闻了一闻,赞道:“好香,是什么东西。”
阿愁见柴火有些过旺了,急忙抽出燃的最猛的大枝,一面解释道:“这是昨晚你和符言商量事情时,春风和我收的包裹,瓶里面是调味粉,春风怕我忘了,所以在外面系了三个疙瘩,又怕我不知道盐和胡椒怎么用,所以把几种作料按比例兑在了一个瓶子里。还有那青布两个疙瘩的包里面装的是干粮,待会用黑瓶里面的酱就着吃。你的衣物是青布一个疙瘩,我的衣物是……”忽地停住不言,然后道:“白布五个疙瘩里面是银钱,白布两个疙瘩里面是地图,白布挽了个蝴蝶结的是些不知如何分类的东西……”
江一草张大了嘴,听着面前这位清新可人的佳人,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语的剑手就着这些小事说个不停,不由有些傻了。心道,现在才发现,这女人不论表面上瞧着是冷如冰或是温如玉,只怕骨子里都是……
“你不会告诉我这些什么红布,疙瘩的,都是昨晚上你被她逼着记下来的吧?这么麻烦?”
阿愁难得长篇大论,这一溜下来也有些累,闻言认真点点头道:“春风怕我们俩个把包裹弄乱了,找东西不大方便……”
还没等她说完,江一草已经捧着肚子笑岔过气去,等缓过气来,坐正身子对满脸疑惑的阿愁笑道:“你也真听她的?”点点她的鼻子,又点点自己的鼻子道:“虽然她常说咱俩在这方面的确白痴,也不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