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怪异之色,莫矶眼中却是警色一现。心中暗道不妥,方有此念,便只觉背后一道凌气剑气杀了过来,剑势一气呵成,竟让人避无可避。偏在这万险之时,江一草但觉这剑势虽动,却凝而不发。他心中料定来人必是以自己为幌子,所取的却是自己身前相距不足两尺地的莫矶,对于如何应对,心中顿时翻过几个念头。
在旁人眼中,却只见白日大街上,一个手持利剑的年轻人正以迅雷之势向他刺来,而江一草却似乎骇傻了,全然不知躲避。那持剑之人见这人竟如此窝囊,全不知躲避,便顺势杀了过来。
正在莫矶大步上前之时,春风却一脸古怪的笑容,想着自己这个哥哥又准备弄些什么。却不料江一草是什么花招也没,老老实实地脚一软,瘫在地下。只是这一瘫,却恰躲过那一剑之厄,但又在背后上方留了片大空白,让那杀手已然绽开的剑花全数罩着莫矶去了。
在这间不容缓之际,莫矶却是毫不慌乱,竟冲着那剑花平平实实地一拳击了过去。也不知他是如何从那乱人心目的剑花中辩的清楚,却只见两人由极动转而极静,而他一拳也正中杀手所执的剑面,这一拳带风而至劲力十足,将那把夺人性命的青刃荡地远去。一错脚,避开贴着腰际而过的第二剑,手一翻就拧住了来人的手腕,正待痛下杀手,却见临街的墙上跃下个人。那人身形十分诡秘,不见半分征兆,便迅即来到纠斗中的二人身前,狠狠一剑扎了下去,竟浑不顾那同伙死活。
莫矶一笑放手,正待全力反击,却觉自身后穿出个极快的身影,还没瞧见是谁,已是一剑刺中第一个杀手的胸腹间。尤令人可怖的乃是那身影,竟一剑自那杀手腹间穿了过去,身子也随着剑向那杀手贴了过去,眉眼和他剑上之人的眉眼竟快粘着了。那杀手一声厉嚎,显是痛楚之极,手中青刃也已落地,只知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但那人却如附骨之蛆,贴在他身上,右手还不断扭动着,带着那柄利刃在杀手腹间搅动。随着他的搅动,那杀手厉嚎之声亦是不绝,凄厉至极。
场中余下的那名杀手此时呆立在场,似是被眼前同伴遭受的恐怖对待唬住了,忽地大叫一声,却出乎众人意料没有冲向前来,而是一个翻身跃过墙头,只是临下墙头时右手轻轻挥了下,随着这一挥,一道极不易察觉的细风向莫矶胸前袭来。
莫矶此时却在看着那出手助己之人的出手,心中亦是大惊,虽明知此人是相助自己,却亦难掩心中震惊。心中暗道,虽然此人剑法虽然凌厉,但亦是有迹可寻,只是这等择人而噬的气势却不知天下有几人能承受的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