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有些伤感,似乎都为一个本来应该是明天的太阳,却在一个夜晚悄悄沉没了,而有些遗憾,只是没人会想到,如果此人不死,日后降临在自己家人,族人,国人身上的命运会是多么的凄惨……
待心情平伏下来后,大家都在心里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是谁杀了他?”
“谁杀了他?”
东都城主,中土唯一的公国,河卫公国劳亲王大人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他下意识地问着身边那个看着去有些虚弱的少年。
“父亲大人,这可能是一个永远也没有答案的问题。也不用费神去想了,倒是最近南边田庄农忙,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城外落马川上各个城池里的守军下令回召了。”
“你真是个孩子,北丹国主被刺,不管如何想,那些北面的蛮子都不会以为和咱们中土能脱了干系,眼看北丹军不日即至,还提什么农忙不农忙的?”
“回父亲大人的话,皇帝陛下真知远见,定会料到会有一战,想来中央军不日即到,南方各郡的援军也会在两个月后开至。倒是我们河卫公国,总是处在对抗北丹的第一线,也是时候让兵士们歇息,歇息了……”
东都城主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个毕恭毕敬的少年,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凉意。
于是在北丹国主被刺后的十天里,河卫公国以最快的速度,将在落马川上所有的重兵,全部召回。下属军官问原因,上峰答曰:“不问原因,速退。”
五万大军过都城而不进,直接发往南方,丢下兵刃,拾起农具,转而事农。时有人讥言:“五万将士齐卸甲,不为敌强为农忙。”
也正是如此,后来北丹军才能那般一路势破竹地杀了过来。想来这一点也颇让那位北丹太后意外才是。
但落马川上总还有数十座小城,是城就有城门,有城门自然就得有人负责开关城门,于是每个城中最后就留下了几十位城门管事兵。
而在最北边,距北丹国最近的一座小城里,更是跑得只剩下了两个老兵。只是这些天大陆上的情势太过危急,两国的边境上,甚至连空气中都飘着诡秘的气息。此时哪怕是与各国王室关系良好,实力最强,行事作风最为大胆的依白商行也不敢在这两国间做生意。更遑论那些形单影只的旅者了。
只抛下了这两个早已看淡了生死的老兵,守着北门,无聊地喝着烧酒,时不时往北丹的方向瞄上两眼,却是死寂一片,只见飞鸟掠过,落在城外枯枝之上。
北丹国主遇刺后第二十三天。
那两个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