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的工作,长叹一口气,睡去……好象不大可能,还要接着聊……写文之事,当时除了那位正在学西班牙语的小女生,不曾有别的人知道,于是有一种小时偷吃蛋糕般的快乐,偷偷地写着,偷偷地贴着,偷偷地自我欣赏着,并且一日欣赏三遍,呵呵。
写作不外乎娱人娱己,这一个阶段,我主要是冲着后者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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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阿愁来了,我就有些怕了。
其实那时与阿愁算不上认识,哪怕时至今日,二人也难称熟络无间。是以以她为书中女主人公,在别人眼中,本就是件极奇怪的事情。只有我自己清楚,全是因为这小女子是我在爬爬认识的第一人,还不是在坛子里,那是在红猪的书评区淡淡说过两句,六七月间的事情。
因为是菜鸟,所以很想看看这女子行事究竟是什么模样,这才一头扎进了大陆。潜水围观良久,却发现此人似乎颇不喜抛头露面,只有多情一处存着些极清新的诗词小曲随笔之类。
不大会和这种性情的女子搭腔,更不像如今这般油嘴滑舌。好不容易想了一招,好象是一位叫冥河的朋友在资料区发了一个关于酒的资料,我假意询他可有酒令方面的资料,第二日便有回音。然后便借此之事,向阿愁发去了短信,大肆表扬了他一番,言道望资料区版主予以奖励之类的废话……本以为能搭通天地线,谁知音信一去沓然……痛哉。
有些不忿,写映秀之始,便将她安排做了女主角,让她一面杀人,一面做饭……忙死她。心中也隐隐有些盼望,想着若映秀能为人所知,只怕她倒会来找我吧?摇头中……果然是猥琐男的心思啊。
不期死冷在北洋发贴后,阿愁果然来了,淡淡丢下句什么马甲多多什么多多之类的话,便转身而走,留下我一脸愕然,满脸紧张。
为何害怕?因为青梅一炉火,乃至以后的松落子,琴乱弹,都是这女子辞句,我未经她的同意便用了,很是怕被痛斥一通,此为一惧;知道阿愁看书多,眼界高,生怕她会因映秀顽劣之文用上了她的大名而生出恚意来,此二惧;更怕她会自这些蛛丝马迹里寻出些我皮袍下的小来,此三惧。
不过也有好处,因为知道她在看,而当时一直以为她是所谓高人(偷笑……),写的自然格外认真些,而且因为发现她那时一般是在上午来爬爬,所以都是赶在八点钟之前更新一章,看看她有什么意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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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好象走题了。
嘿嘿,另说一件事情蛮好笑的,有一次阿愁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