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闲有人,风尘仆仆的便坐在了徐宁的旁边。
“某家老黑,有酒没有。”
“酒是有,但没有你的。”
徐宁右手的袖口稍稍抖动了几下,许多只小巧的银色飞刀便被他藏在了手心中。
“这般大的店子,还不让喝酒?”
“你这小厮,是不是讨打?”
老黑后脚一蹬哨棒,诺大的棍子,直接被他扣到了木桌之上,将上面的两碟吃食尽数打翻,随后抄起那壶寒泉酒,仰起脖子咕噜噜的喝了个干净。
“你要如何?”
徐宁甩开折扇,上面所画一只腾飞而起的游龙,发出了十分刺耳的刺啦声。
原本迷醉的眼神在此刻黑的发亮。
“我要如何?三个月之前,你破了我的寺庙。让我无家可归,流落异乡,是也不是?”
老黑字字珠玑,说话间语气咄咄逼人。
“破了便破了,那般销金窟害了太多姑娘。即便我不破,照样有人破。”
徐宁无奈的摇了摇头,那般逼迫人的风月场所,无论别人如何看待。他是必须要管的,少年人就要行少年事。
下一秒,木桌应声而裂。
那只硕大的哨棒便扫了过来,若是打实虽不说四分五裂,那也得手折腿裂。
徐宁弯腰躲过,向后撤了几步。
手腕颤抖了几下,几道银光闪现。
再看老黑,他的稍棒已然断成三截,他的身子也仿佛见鬼了一般飞速的倒退。
直到退到门口,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不多不少,在他前面的地上,插满了一排排密布的银色小刀,他自己仔细的数了一下,足足有十几把之多。
这种暗器造诣,简直是甩了那金瞎子好几条街了吧?
“你走吧,我知道这非你本意。”
徐宁转过身,十分平静的回房了。
只是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此刻似乎更加沉重了。
石破天?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这大周迟早要栽在你手里,不过明天得抓紧时间回千机城了。
那家伙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此番老黑前来。
多半是打个前站,不宜硬拼。
老黑擦了擦满是汗水的光头,心头已是惊涛骇浪。
石老大可真是个狗,什么叫手到擒来,若是遇见个黑心的主儿,这条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上次那座寺庙虽然他之前有参与,但现在已经撤出来了。
徐宁大闹烟柳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