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可惜对上的是一个空形,一开始便锁定错了对象,自不可能封得住他。
但他现在离我这样的近,虽则只是一个空形,但以我在苍梧之渊受了师尊五万年的杂学教诲,只要清楚了他的手法,我便可以此借力,算出他真身何在。
我现在虽则仙法大退,但身为天界上神,北天紫微帝君的神女,若是拼上神魂之力,别说隔着天魔两界,我也有信心能够重伤慕嗔的真身五分。
只是可惜了,我还有许多事情未去完成。
还有一句话,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对那个人说过。
现在想来,纵是早已知道被拒绝的结局,但这些话未说出口,我到底还是不甘心的。
我已经没有来世了。
我闭了闭眼,让那些纷繁的回忆彻底从脑海里抹去。
事已至此,怎样懊悔都是无用。不如着眼于眼前,且顾当下。
定下神来,我慢慢伸手,握上他捏住我脖子的手腕。
“哦?”眼前紫衣华裳的慕嗔挑了挑眉,“怎么,事到如今,还要为了你那一点骨气而垂死挣扎么?”
“咳、咳咳……”我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费力,“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相信我此刻勾出的笑容一定是我活了六万年来最难看的,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笑出来,这是这一生最后一次了,“我……便告诉你……你记住了……”
我从未想过调动神魂之力是这般感受,往事一幕幕不受控制地自我脑海中划过,那些在北天和爹爹二人独处的岁月静好,那些在苍梧之渊和师尊还有六位师兄的鸡飞狗跳,还有和他……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光为何这样的少……
我努力区分着脑海中的幻象和现实的处境,我要把我的话说完,“吾名唤……紫湮……汝记住了……这伤……是吾给汝的……弑师之仇……不、共、戴、天!”
透过他手的脉门,我准确探到了他的真身所在,我看到了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满满的惊讶。
呵,魔君慕嗔。
这一次,你再也逃不掉了。
神魂之力将成,在这一刻我真切感受到了魂魄生生的剥离,疼得我撕心裂肺。
但此时乃是最要紧的关头,不能有丝毫松懈。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一定不能松手。
神智已经开始渐渐模糊,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我不知道在这一刻我是不是应该有一点恐惧和害怕,可事实上心里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