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盛五六碗的白米粥,三双碗筷,还有下粥的一碟醋白菜,叶浮生也不客套寒暄,招呼其他两人坐在桌前,夹了一筷子可口甘脆的醋白菜,既有筋骨又有柔嫩,很能下粥,细嚼慢咽,竟是这些天最爽口的一顿饭了。
燕沐芸和胡灵并肩坐在一根朱漆早已斑驳脱落大半的长凳上。叶浮生喝粥不快,慢悠悠吃掉三碗,放下碗筷心满意足道:“好吃。”
燕沐芸温婉笑道:“天天吃顿顿吃,也就不好吃了。”
叶浮生点头又摇头道:“总好过餐餐山珍海味,起码能养胃,再说了人间至味是寡淡,一般人吃不出这个境界,你的手艺可真好。”
燕沐芸敛了敛秀气眉目,她这才小心翼翼问道:“叶公子,家父真的已经去世了吗?”
叶浮生笑容在脸上凝结了,只顾自己吃粥,开始低头不语。
燕沐芸红了脸:“叶公子,你佩戴之物是我娘的信物,我爹从来都是戴在身上的,我父亲曾和我说过,人在物在,如果有一天,别人拿着玉石找到我,就说明父亲已经不在人世,而拿着玉石的人会照顾我以后的生活。叶兄弟,是这样的吗?”
叶浮生想起了燕十三,心里也顿时不是滋味:“嗯,十三叔被奸人所害,我们这次来找你,就是因为十三叔临走之前的遗言。”
燕沐芸笑了笑:“我母亲在我三岁那年就去世了,我父亲常年也不在家,我是被街坊邻居从小带大的,吃百家饭,穿百家衣,也到是习惯了,其实叶公子,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十七年,已经习惯了。”
叶浮生没有想到燕沐芸如此的平静,也没有想到在这样封闭幽深的山村里,还住这这样一位端庄美丽的女子:“小芸,我是十三叔过命的朋友,你的意思我们也明白。但是你自己孤苦伶仃的,真的不是很方便。你看我们在一起,有说有笑,彼此还能照顾,岂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燕沐芸面露难色:“叶公子的心意,沐芸心领了。只是………”
叶浮生眼睛微红:“只是自己习惯了这种生活,对吧?我现在其实也是个孤儿,我父亲在我九岁那年就死了,我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后来也哭瞎了双眼,现在也被人所害……..”
叶浮生慢慢的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燕沐芸,燕沐芸原本坚强的眼神也变的哀伤了起来。
“们俩说的我心里也不好受了,其实我的父母也已经不在人世了。”胡灵不免也触景生情。
“你们三个真是同命相怜啊!”黄金虎感慨的说道。
说到同命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