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在这里埋伏他们。”易阳冷笑了一声,他的神色带着一股阴冷肃杀之意。
“老大,你够狠的,竟然选那里。”
张动眨巴着眼眸,一脸骇异,他还是头一回听说,劫法场,会去监斩棚里面埋伏的。
易阳的前世记忆中,也的确没有在监斩棚里面埋伏的,不过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况且他也知道,既然是林家人监斩,那么难免要有一场恶斗,故此他干脆去抵挡住林家的人。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流程,而后便各自隐藏了起来。
时间在流逝,但在易阳的心里,时间此刻过的极为的漫长。
忍耐,继续忍耐,煎熬的等到了五更天。
此刻天色已是有些微微放亮了,此刻四周已经有人开始活动,尤其是四周不时有京城中的守卫在刑场四周布防了。
刑场的布置成圆形,故此那些守卫来到这里之后,首先是将刑场的四周围了起来,令得刑场四周不见丝毫缝隙,而后便是一队队人进入了刑场之内,将本是用栅栏围绕起来的刑场,埋伏上了众多在暗处的守卫。
这些事情,在一夜未睡的易阳三人眼中看的清楚异常。
张动趴伏在木制的刑场台子下面,眼光在那些人的身上扫来扫去,他还真是有些害怕,那些人会钻进来埋伏,因为一旦自己被人发现,那么此行的计划便会被揭破,届时难以救出紫阳侯,那便是自己的问题了。
但,好在那些人,并不进入台子下面埋伏,只是在刑场各处的暗处埋伏下来。
易阳趴伏在刑场监斩棚的横梁上,眼睛看向外面那些守卫的人,逐渐的隐藏在了暗处,进行埋伏,他的心里不禁一阵紧张。
不是说他害怕,而是他此刻觉得此行的确是有些冒险了。
单以人数而论,对方的人数太多,而且修为都不弱,这样的局面,会造成他们行动上的不便。
就在易阳他们三个埋伏在那里,而刑场开始布防之际,京都刑部大牢之内,一声吆喝声传来。
“带犯人易天纵,行刑的时间到了。”
随着这声的喊叫,而后便是“哗啦”一声锁链的声音,而后便是一队人将全身是血,看起来已不成人形的“紫阳侯”易天纵自监房里面提了出来。
这几天以来,易天纵可吃了莫大的苦,他被凌迟了三天,这三天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
这种痛,不是一般能够承受的。
那是一种持续的折磨,是一种**与精神上双重的折磨。
以易天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