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了耐性之后,开始摆脱那些人。
但,却不料被那些人追赶上,大战了一场。
当然,张动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但,好在张动头脑灵活,几次都在危难中摆脱,最后摆脱了那些人,回到了密室之中。
“好险,不过幸亏老子反应快,逃了回来。”张动吐出了口中的血沫子,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
易阳大略检查了一下张动的伤势,见他的伤势不算严重,不过是皮里肉外的外伤,因此给他上了些药,也算是好了。
“行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阳最担心的还是“裂天侯府”的事情。
“裂天侯没有事,只是现在他不愿意出来,所以一直也没有出府,另外一个,现在侯府外面埋伏了很多人,看起来就是等着我们的,这帮灰孙子,早就知道我们在城内,所以才会来这么一招守株待兔。”
听到“裂天侯”没有危险,不单单是聂凰松了口气,就连易阳也松口气。、
“这就行了,可是委屈了你了。”易阳笑着拍了一把张动的肩膀。
“老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帮你跟嫂子办事,我是心甘情愿的。”张动把脸上的血迹擦干之后,笑吟吟的说着。
“成,我们兄弟没的说,只要以后我们能逃出去,我们哥俩一定干一翻轰轰烈烈的大事。”
“有老大这句话就行了。”张动很是激动,也是一拍易阳的肩膀。
从此之后,三人便没有再踏出这间密室半步,他们都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关键时候,所以不能有任何纰漏,出去一趟,便意味着要面对一场腥风血雨,所以干脆不出去。
这样的日子,过起来很是令人烦躁。
但,易阳却觉得,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第二日便是父亲要被推上刑场进行凌迟的日子了。
“老大,我怎么看你气色不正?是不是休息的不够。”
张动此刻站在易阳身旁,很是有些担忧的问。
“没事,只是心里有事,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我心里有些乱。”
“奶奶的,这帮混蛋,竟然想出来这么阴损的办法,日后如果是到是谁,一定好好整治他一把。”
张动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小时候常去紫阳侯府去玩,那位看起来很是和蔼的紫阳侯,从来都是对他和颜悦色,即便他拉着易阳去逛花街,他也没有对自己疾言厉色。
也正因此,张动对这位伯父很是有亲近感,更因他是易阳的父亲,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