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这镜子里的分明就是我自己吗!搞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诺诺”
一个憨着不得了的声音轻轻从耳朵传进汉诺的耳朵,接着一个软软的身体贴到汉诺的背后,顿时汉诺感到背后有两团柔软的接触。嗯——感觉——真好!
“你不要发火好不好,其实我也知道像你这么既英俊又看看少有为的青年是受不了外界的诱惑的,既然这个女人找上门来,那我就也不好赶他走,我们就以姐妹相称,这下你不生气了吧?”
这个提议倒是很好,可是你们倒底是谁呀?汉诺很想问问,可是一想到那只曾打昏自己的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星亚呢?他在那里?”
“诺诺,你弟弟跟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屋子里,你说他在干什么!”
汉诺小心问道:“星亚的妻子?她是武士还是法师”
先前的女人一愣,娇笑着戳了一下汉诺的额头道:“又在装疯,你居然连星亚的妻子是法师都装不知道”
“如果是法师的话,星亚与她在屋内一定是在干……”汉诺说到这突然不说了。
“在干什么?”两个女人一齐问道。
汉诺突然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向两个老婆做了一个俯耳过来的手势,两个老婆脸红红的,将身子都软软地贴在汉诺的怀中,汉诺小声“他们一定在干——架”说到架子汉诺两手一用狠狠用力,两个女人的头狠狠地撞到一块。
“啊——呜……我不玩了,这个人好奸诈!好痛!……”
汉诺头一轻,再次晕倒。
雪姬峰上两个女人对着一个雪白的小雪人又哄又骗。如果这时有人在旁边一定会认得这两个女人就是刚才最后出现在峰顶的两个女人。
“乖!别哭了,我们再玩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不玩了,不玩了,人家的头好痛,我不玩了”小雪人的头拼命摇头。
“乖!我们以前不是玩得好好的吗?我们再玩一次,你不也挺喜欢看见那些人被我们玩弄的样子吗?这两个人居然敢弄痛你的头,我们不到他的精神里报复一下,你的头就白痛了”
小雪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汉诺,犹豫了一下,再看看星亚,脑袋又摇了起来“不玩了,不玩了,这个魔法师的火好可怕,上次就差点把小雪给融化了,这次还打痛了我的头,不玩了,你们怎么说我都不玩了”
两个女人连哄带骗了半天,小雪就是一句“不玩了”
两个女人相视苦笑一下
“两个不是男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