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救。哦,就是教坊司的著名国手琴师。她以前也曾行走四方求师学艺,除了琴技外,还会着这么一点易容之术,便也教给我了。后来、后来......”
丁蓉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烧,不好意思地说道:“后来,我出去四处寻找你,便只能靠卖艺凑盘缠。我一个孤身女子为免在外漂泊为免引起一些登徒浪子的骚扰,所以路上时我便给自己装扮作男子,也好方便些。”
原来如此,宋君鸿点了下头。易容之术,他以前也只是在书本逸闻中看到过一些故事而已,没想到竟真的是存在这样的一门技艺。
天下广大,真是无奇不有。
“丁小姐只管在我们这里养伤,至于伤好后,丁小姐如果有什么打算,也可随时和我说。”宋君鸿放下面具说道。
丁蓉还没答话,菊子娘已经截口说道:“伤好了也哪里都不去!郑知芳和郑氏一族都已经没了,丁小姐现在就算回了潞县也是举目无亲,你又让她去投靠谁?”
听菊子娘提起外公的去世,丁蓉一阵黯然,心下更是倍添伤感。
“丁小姐,听大娘说。”菊子娘拉起了丁蓉的手,十分热忱的说:“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家石头,今后就和我们一起过吧。”
菊子娘这句话说的又大声又似是理所当然,丁蓉和宋君鸿却同时臊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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