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他突然很想喝酒,喝好多好多的酒!
活该!珠落掌中偏不取,花看人摘方知惜,叹平生双眼太孤高,嗟何益!?
人郁闷时,喝酒会越喝越郁闷,又越郁闷越想喝酒,所以他一连喝了两三杯。
他抬腕又给自己掌了一杯酒,端起杯来刚想再喝时。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宋君鸿扭头一看,是坐在另一边的种依尚。
“子烨,你这是怎么了?”种依尚关切的询问道。
“哥哥,并......并没有什么的。”宋君鸿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
“不要瞒哥哥,你似是有什么心事?”
“没,没,真的没!”宋君鸿有点慌张的否认道。他的那一点心思,可怜可笑,说出来怕种依尚笑话。
种依尚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要记住你如今是咱们这一支队伍的领头者,你若是贪杯醉酒,则前路就难走了。”
宋君鸿看到种依尚眼中深深的惋惜中似还有一缕责备,一缕关切。心下一凛,忙说道:“哥哥教训的对。小弟刚才失态了。”
说罢,他又朝李通举杯敬了一下:“李通哥哥,我刚才有点迷怔了,你也莫介意。”
李通忙笑了笑:“怎么会呢。头儿,你没事儿就好啦。”
“没事儿了。”宋君鸿也是哈哈一笑,心中暗道:史珍是好是坏,与你又有什么干系了呢?她已经离开你了!
接下来宋君鸿收敛心神,说道:“大家都抓紧吃饭,吃完饭后咱们还要赶路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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