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万贯的课税收入,但实际上却只是朝庭应得收入的一半罢了。”
只及一半?那也就是说本来还应有每年近七百万贯的收入流失在外?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这算是富有天下的赵措听了也不能不动心。
苏雨农此言一出,赵措果然兴趣大增,连问:“个中原由,快与朕详细说来。”
只有宰相赵汝愚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变了变。
苏雨农答:“铁器一项,可铸犁,更可铸兵器,是国之利器。所以我朝严格控制买卖事项,尤其是对外输出。对外输出有两大去处,一是向西北诸游牧之族,二是则放舟出海,远销于倭国、高丽、真腊诸国。但如今金国已据我江北山河,早跟我江北汉人习得诸般铁器冶炼之法,对西北输出已无利可图。而放舟出海,虽然利厚,但需订制大船、数百船员才可出海,却因海上风浪巨大,这也仍是一个博命的买卖,往往是十船出去五船回,故成本也高,况周期也长,远水难解近火。故唯今之计,应着落在一个‘盐’字上。”
“盐?”赵措轻轻的重复了这个字,拧起了眉头,开始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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