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禀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完颜璟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暗道莫不是宋军进攻中路大营了?倒随即就想这是不大可能的事。右路军种慎或可反守为攻,但在这中路主战场上,还是金兵保持着对宋国城池压迫性的优势的。
哼,韩侂胄若敢放弃坚城优势而出击野战,那么他就敢点起金国健儿出击相决,一战定胜负!
完颜璟沉下声来对徒单克宁喝道:“急什么,天还塌不下来,慢慢地说。”
徒单克宁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下情绪,但却依然是满脸忧色,说道:“中都急报:留守监国的太子在不久前遭到暴徒行刺,已经......”他看了眼完颜璟已经有些紧张的神态,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说:“已经伤重身亡了!”
“什么?”完颜璟再也无法保持笃定的心态,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太子完颜洪裕最是受他疼爱,此刻受到刺杀,宛如被人心头剜肉,痛极难言!
一股急怒冲上心头,完颜璟身子一摇,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仆散揆和徒单克宁慌忙冲过去,一左一右的扶住了完颜璟回龙椅上坐下,迭声地劝道:“陛下保重圣体要紧。”
仆散揆回身喊道:“传太医来!”
完颜璟一把推开了两人,朝徒单克宁问道:“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徒单克宁摇了摇头。
“查!”完颜璟咬牙切齿的说道:“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害我爱儿的凶手抓出来,凌迟处死!”
“是!”徒单克宁应了一声。看完颜璟脸色稍霁,才又说道:“太子遇刺,滋事体大,怕是会动摇国体。”
完颜璟看了他一眼。太子完颜洪裕年仅十五,根本还无法理政。加其为太子,只是为了帮助完颜洪裕培养威望,并为以防战事不利自己有所不测时预先做出安排。真正的监国重任,实际上是由帝师完颜匡承担。
有完颜匡在,国政就不会乱。
“可太子必竟是国之储君,一旦有失,恐怕仍然于国不稳。”徒单克宁把手中的一封信扎举了上来:“辅政大臣、平章军国事完颜匡也有密信八百里急报,臣怕京中或还有他事。”
完颜璟把信件接了过去,撕开了封口后看了几眼,脸色果然立即就沉了下来。
徒单克宁和仆散揆互相对视了一眼,仆散揆小心翼翼地问:“敢问陛下,莫不是老相国的信中也有什么重大事情提及吗?”
“哼!”完颜璟冷哼了一声,说道:“太子才刚刚遇刺身亡,卫王